第二天中午,陳默回到了市里,他也不怕那些人報警,老釣友了,門清。
他得斷了王桂花的念頭,要不王桂花一次次回去刺激張鋒,說不定這小子就真干了傻事兒。
這娘們兒不是啥好人,就為了自己的,根本不管兒女死活,但是陳默得管。
他接受不了那個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喊小叔的小家伙,成了弒母的兇手,也不希望那兩個命本來就不怎么好的姐倆,活的更加的痛苦。
在車上睡了一覺,陳默也不困,去洗浴洗了個澡,陳默回家陪陳若愚和丫頭玩兒了一會兒,吃完飯就去了醫館。
今天來看病的人挺多的,現在西醫也開了,附近有啥頭疼感冒的基本上陳默這來。
天一冷,感冒的就多了,特別是流行感冒,變著花樣來。
陳默記著自己小時候,啥肺炎之類的都算是大病了,現在肺炎這玩意兒,孩子從小就得,沒好了。
在綜合門診待了會兒,陳默就去了旁邊的男科。
男科這邊今天不咋忙,基本都有時間線上問診。線上這玩意兒不確定性太多了,有些人吧,死要面子,自己不行了還非得裝逼,有時候醫生得按照你實際情況開藥,線上問診就得通過問和簡單的望來判斷病情。
問這一塊兒你就撒謊了,那其余的基本不用看了,就拿腎虛,陰虛陽虛就不一個治法,光看舌苔還不一定看的出來,沒法整。
百無聊賴的待了一會兒,陳默溜溜達達出了門。
跑老鄭那邊吹了會兒牛逼,一根煙還沒抽完呢,就聽到外面有人吵。
老鄧這老登話說了一半,一聽到有動靜,牛逼也不吹了,噌一下就沖了出去,那速度,一點兒都不像是六十歲的老頭。
陳默也跟著跑了出去,倆人朝著聲音的方向一瞅,好家伙,咋好像是自己家的超市兒呢?
吃瓜吃自己身上了?
老鄭一臉的戲謔:“是不是給人家肚子搞大了,人家找上門了?”
“你個老登,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沒瞅那是男的?”
“臥槽,你個崽子,男的你都不嫌乎?”
陳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皺著眉頭看著拿著掃帚的大美姨,心道這是咋的了。
他趕忙跑了上去,二姑還在那呢,咋也不能讓人欺負著。
地上滿是禮品啥的,陳默一瞅那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人,臉瞬間黑了。
“劉偉你來干啥?”
大美姨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大美的前夫,劉偉劉老二。
劉偉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啥,我想看看孩子,他們搬家了,那啥,我過來問問?!?
王大美氣的直打哆嗦,她指著劉偉說道:“你給我滾!孩子你這輩子也別想看著,和你沒關系!”
劉偉回懟道:“我孫女兒咋和我沒關系,她身上流著我的血呢!”
王大美轉身就往超市跑,陳默黑著臉說道:“劉老二,你馬上給我滾犢子嗷,要不我報警了?!?
劉老二死皮賴臉的說道:“小默啊,咋我也算是你二叔,那啥,你幫我勸勸你嬸子,讓我見見孩子?!?
陳默皺著眉頭說道:“你咋那么不要臉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生意賠了啊?咋滴,小三兒跑了,你就想吃回頭草了?”
劉老二一臉的尷尬:“那啥,我不是讓人迷了眼么?!?
“你可拉倒吧劉老二,現在你兒子過的挺好,你就別添亂了,一個人活也是活,你扯這個犢子干啥呢。”
劉老二剛要說話,王大美就氣勢洶洶的拎著個菜刀沖了出來。
“劉老二,我草泥馬的,你不說孩子和你流一樣的血么,今天我就給你的血放干了!”
王大美紅著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