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美也說道:“哥,大姐說的沒錯,我倆咋也都嫁出去了。說句難聽的,我倆要是接手了公司,婆家那邊肯定得插手,到時候整的難看了,咱三個以后話都說不上了。”
劉文美看著陳默,一臉歉意的說道:“當年小姨和咱們那么親,咱們都有想法,何況別人呢。有些事兒錯一次就夠了,一直錯這個家也散了。”
劉文才深吸了口氣,說道:“行,這段時間我接手公司,不會的我就問小姨夫和小姨。”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都好說,一家人關上門說話,咋也不丟人,讓你爸清閑清閑吧,要不這么下去,啥藥也救不了你爸的命。”
劉文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姨夫,之前是我們不對。。。。”
陳默擺了擺手,說道:“以前的就過去了,你們以后有多大能耐,得看你們自己。作為長輩,有些事兒你們整不了找我,我肯定還得管。”
“說難聽的,你們姐弟三個才是最親近的,有啥事兒你們三個商量就行,其余的不重要。”
劉文才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吞到了肚子里。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們三個陪著吧,有啥事兒給我打電話。”
下了樓,陳默開著車去了洗浴。
洗了個澡,陳默穿上衣服上了樓,沒一會兒功夫,外甥女推著餐車進來了。
“咋樣,最近你媽沒催婚啊?”
外甥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呢,那啥,小哥,我咨詢你一個事兒唄?”
陳默點頭說道:“你說唄,啥事兒啊?”
“我尋思在市里開個按摩店,正規的那種,你覺得行不行?”
陳默想了想,說道:“現在這行太卷了,我感覺不咋行。”
外甥女有些泄氣的說道:“我是不想在洗浴待了,碰到的全是老色批,一個正經人沒有。”
“嗨,你這話說的,我不正經啊?”
“你和他們不一樣,小哥,你給我研究研究唄,我想賺挺多錢,不想在這待著了。”
陳默想了想,說道:“你會的東西太雜了,按摩吧,比市面上的都強,距離能治病還差挺遠。美甲吧,現在滿哪都是,我還真沒啥好建議。”
外甥女突然說道:“你說我當主播行不行?”
陳默一面吃著飯,一面上下打量著外甥女,點了點頭說道:“良心話還真不錯,你要是想做主播啥的,可以簽我的傳媒公司,到時候我孵化孵化你,我感覺能行,就是前期賺不到啥錢。”
外甥女眼前一亮,說道:“真的小哥?你們公司有沒有啥潛規則啥的?”
陳默沒好氣的說道:“我咋看你說潛規則的時候,這么興奮呢。”
外甥女嘿嘿嘿的笑了幾聲,說道:“我說真的小哥,你真能簽我啊?”
“能,不過先說好,前期就是死工資,而且賬號歸我,得簽合同,違約了得賠錢。”
“沒事兒,我攢了不少錢,你不開工資都行。”
“要是能來點兒啥潛規則的就更好了。”
外甥女兒還給陳默拋了個媚眼兒,陳默差點兒嗆死,沒好氣的說道:“滾犢子,我改主意了,不簽你了。”
“別呀小哥,我肯定好好整,你不潛規則我也行,大不了不給我獎勵了。”
陳默氣鼓鼓的吃了飯,歇了一會兒,外甥女兒給陳默開始按摩。
美美的睡了一覺,晚上十一點多,陳默開著車回了家。
丫頭把陳若愚抱自己屋睡覺去了,陳默躺在床上打了個幾把王者,罵罵咧咧的把王者卸載了。
時間一晃就過了一個星期,陳默照舊下班兒回家,剛一進門,就看到關關抱著陳若愚滿屋子跑,蘭蘭和丫頭在后面追,一大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