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默去了醫館,沒多會兒,屋里來了個熟人,干殯葬的林哥。
“哎呦,稀客啊,咋了,病了?”
林哥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人真會說話,我來找你就必須帶點兒病啊?”
這兩年倆人也經常聯系,陳默給他介紹了不少活,人家活的通透玩兒的也明白,雙方合作都很愉快。
陳默嘿嘿一笑,說道:“這不看你年紀大了,尋思你腰是不是不行了么。”
林哥臉上的表情一僵,紅著老臉說道:“那啥,一會兒你再給我瞅瞅,我找你是有點兒別的事兒。”
陳默點了點頭,問道:“啥事兒?”
林哥看了眼屋子里的人,說道:“辦公室說?”
“成。”
進了辦公室,陳默遞給林哥一根煙,點上以后,林哥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陳默笑著說道:“這家伙啥事兒啊,整的這么嚴肅?”
林哥說道:“那啥,我這么跟你說件事兒啊,就是我干了這么多年,骨灰這塊兒吧,一上手就知道有沒有問題。”
“從我來了你們市開分店以后,我總感覺市殯儀館出的骨灰有問題。”
陳默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說實話,比醫術人家不如自己,但是在這方面,人家絕對是權威。
而且,他沒必要在這件事兒上尋自己的開心。
“有啥問題?”
林哥盯著陳默的眼睛,幽幽的說了句:“骨頭不全。”
陳默深深吸了口氣,有些驚訝的說道:“這咋可能呢?”
林哥吐了口煙,瞇著眼睛說道:“焚化爐吧,焚化出來的骨灰并不全是灰,很多一部分都是碳化的小塊兒骨頭,你們這,碳化的骨頭和灰的量都不對。”
“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吧,是特例,后來的時候,我讓我家員工注意了這事兒,發現確實對不上。”
“而且。。。”
他看著陳默的眼睛,說道:“我吧,有個能力,好多年都沒反應了,最近這一段兒出奇的頻繁。”
“啥能力?”
陳默倒是不吃驚,他本身就不正常,身邊沒幾個正常人,而且干白事兒的,哪有幾個正常的?
“做夢。”
“我總是能夢到一些死去的人。。。。。嗯。。。怎么說呢,最近一個月,我總是夢到一些缺胳膊少腿的,你懂吧。”
“然后我沒憋住,昨天就來了,一查我們這的記錄,那些人都是從市殯儀館火化的。”
“你們這的殯儀館和我們那邊不一樣,有些流程和我們那差距很大,而且我特意看了這些人火化的時間,大多都比正常的流程多20分鐘左右。”
“這就很值得推敲了。”
陳默深吸了口氣,人死了之后,停靈到火化,哪怕天冷,器官也全腐敗了。
這些人肯定不是為了器官,那能為了什么?
陳默臉上的表情猛地一滯。。。
林哥接著說道:“我對醫學也是一知半解,我知道你是這塊兒的權威,而且吧,我覺得這事兒肯定和醫療系統有關系,別人信不住。”
“你是我在B市唯一的朋友,咱倆挺像,所以這事兒我找了你。”
陳默點了點頭,面色凝重:“骨頭,他們要的是骨頭。”
“骨頭?那玩意兒很值錢?”
陳默解釋道:“很多的手術和醫美,都需要骨頭代替,還有一些牙科,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吧。”
林哥突然有些反胃:“臥槽,我老了寧愿天天喝面子粥,我也不換假牙了。”
陳默嘿嘿一笑,說道:“這事兒吧,挺麻煩,你這樣,你先整理資料,整理完了你來找我,我直接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