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這東西,是一年沒有一年有意思。
以前攢了一年的辛苦,為的就是等一年晚會兒的樂子,結果呢,現在一打開各種晚會兒,宛如教育在線。
不管大年小年,什么強行讓你哭一會兒,非得來句吃餃子,要么就強行反轉,什么逆子到了最后有啥難言之隱。。。。
看的那叫一個腦瓜子嗡嗡的。
東北人的樂子,大部分都在趙老師的身上,趙老師不上了春晚,他們這幫子東北孩子基本沒啥盼頭了。
人就這樣,一年趕一年,一茬換一茬。
到了家,飯已經端上桌了,長輩們陸續入座,陳若愚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椅子,等著吃飯。
等陳默他們上了座,寧杰這才把陳若愚抱起來放在自己旁邊,笑著對姥姥說道:“大姨,開飯啊?”
姥姥點了點頭,說道:“行了,都別杵著了,吃飯吧。”
姥姥在魚上夾了一筷子,放在了白芷碗里:“年年有余。”
白芷美美的在姥姥肩頭蹭了蹭,撒嬌著說道:“謝謝姥姥。”
姥姥感慨的看著啃著雞腿兒的陳若愚,說道:“人活這一輩子,就是熬下一輩兒,不服老不行了,這些小的追著往前跑。”
二姑笑著說道:“大娘,您才多大歲數啊,少說還得活個五六十年。”
姥姥被二姑逗樂了,笑著說道:“這家伙,再活五六十年不成了老妖精了?”
中午吃完了飯,下午一群老爺們兒去了洗浴。
泡完澡,一幫子人該上三樓的上三樓,該上二樓的上二樓。
老周那家伙也是個坐不住的主,在親戚家吃完了飯,賤兮兮的沖了個澡,和寧杰他們打了個招呼,就上了三樓。
寧杰笑著說道:“這老家伙,年輕時候挺正經的,咋越老越成了大色迷了呢?”
陳默笑著說道:“讓他那個媳婦兒逼的唄。”
寧杰點了點頭,感慨道:“說的也是啊,當時老周就看上了那個媳婦兒,八匹馬都拉不回來。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但是一有錢,人也能變壞。”
陳默問道:“爸,你年輕的時候沒干過啥壞事兒啊?”
寧杰搖了搖頭,說道:“我和你和小白一樣,和你媽也是互相成就。你說動過心吧,那還真有點兒,但是男人吧,啥事兒該做,啥事兒不該做,咱們自己心里清楚。”
“說句難聽的,哪有不偷腥的。你連自己的攬子都管不住,你還能有多大的出息?”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要不說我能是你女婿么,隨你。”
寧杰翻了個白眼兒,說道:“你可拉倒吧,你就一張嘴。你要是能讓小白輕快兒輕快兒,我就燒高香了。”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明年還真得忙活忙活,場子擴建了,我姐懷孕了,不忙活都不行。”
二狗一臉得意的說道:“得虧我從政了,要不這事兒就得我干了。”
小天兒跟著嘿嘿直樂,二狗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笑呢,你那養豬場啥的整的咋樣了?”
小天點上根煙,說道:“就差野豬了。”
聽到野豬,寧杰有些感慨的說道:“一說起野豬,我就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
二狗驚訝的問道:“叔,你年輕也養過野豬?好家伙,敢情咱家這么大家業,也是靠養豬發的家啊。”
寧杰沒好氣的瞪了二狗一眼,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家里是獵戶,我爹去世的早,那時候我都跟著我二叔上山打獵。”
二狗瞪著眼珠子,驚呼道:“好家伙,沒想到叔你還有這本事呢?”
寧杰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呢,想當年你叔也是個好手。當年咱家養了二十多條狗,我那時候上山,家里最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