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陳若愚站在茶幾前面,和兩個老登大眼兒瞪小眼,陳默也是一臉的無語。
這孩子剛一歲,哪來那么多心眼子呢?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說把陳若愚送到孤兒山柳爺的反應。。。
這小逼崽子,蔫兒壞啊,和自己當年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到這,陳默莫名的有些自豪。。。
晚上吃完了飯,一家人去逛商場,陳若愚自打會走了以后,說啥也不坐嬰兒車,主打一個能跑絕對不走。
小崽子在前面跑,后面跟著蘭蘭和丫頭,在后面,跟著四個保鏢。
逛了沒多一會兒,陳默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瞅,是大寶子打過來的。
“咋了大寶子,村里又出事兒了?”
大寶子著急的說道:“不是村里出事兒了,是張萬梁家的大姑娘出事兒了。”
“你說張嬌啊,她不是在外面上大學么,咋,今年沒回家啊?”
大寶子沒好氣的說道:“本來說好今天回家的,完后突然警察局那邊打電話了,說張嬌涉及詐騙,被抓了。”
“詐騙?”
陳默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張嬌那個丫頭雖然挺倔的,但是人品不錯,應該不能干出這種事兒啊。
“咋回事兒你知道不?”
“我哪知道啊,我這不尋思跟你說一聲,然后帶著張萬梁去外省呢。”
“地址發給我一份,我這就過去。”
跟家里說了一聲,陳默跟李志下了樓,開著車就朝著鄰省行駛。
想了想,陳默給林哥打了個電話,鄰省是他的地盤兒,自己這邊出了事兒也不太好使勁兒。
電話接通,林哥那邊問道:“咋了小默,咋尋思給我打電話了?”
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林哥,有點兒小事兒想麻煩下你。”
林哥笑著說道:“有啥麻煩不麻煩的,咱倆是朋友,有啥事兒你說,能幫我指定幫,幫不了我給你想辦法。”
陳默心里一暖,他和林哥倆人價值觀啥的差不多,雖然性子不一樣,林哥特別穩重,但是不耽誤倆人惺惺相惜。
“是這樣的林哥,我村里有個丫頭在省城念書,本來今天零工打完,訂票準備回來了,誰尋思剛才那邊打電話了,說這丫頭涉嫌詐騙,被抓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啥,但是咱自己家丫頭自己清楚,那丫頭你說打人我信,詐騙我肯定不信。”
“我現在正往省城走呢,估計到了得下半夜了,我尋思你方不方便給我探探路,看看咋回事兒。”
林哥笑著把這事兒應了:“我尋思多大點兒事兒呢,放心吧,我這就過去,正好和我叔洗澡呢,閑著也沒啥事兒。等你到了在這待兩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成,咋都好說。”
掛了電話,陳默把地址和張嬌的名字發了過去,林哥回了個ok的手勢,讓陳默心安不少。
剛尋思瞇一會兒,二狗電話打過來了。
“咋,聽說張嬌出事兒了?”
陳默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這特么一天天不消停。”
“沒事兒,剛才我問大寶子了,你這樣,碰上整不了大的事兒,給這個人打電話,提我就行。”
陳默看了眼微信,二狗是在鄰省上的醫科大學,那四年發生了啥,陳默只知道二狗處了個對象,還是今年說的,別的一無所知。
二狗能拿出這個電話,那就能證明這個電話最起碼在鄰省有用。
“行,這人是啥人啊?”
二狗嘿嘿一笑,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行了,我就不跟你說這些了,陪老丈人喝酒呢。”
“好嘞。”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