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目所及,全是滾滾的濃煙。
兩個黑漆漆的身影站在濃煙之中,一個七分熟,一個熟大勁兒了。
陳默冷笑了聲,呦呵,怨氣還挺特么大,大白天的整這死出。
“你倆行啊,這剛死就不消停?”
熟大勁兒的方璐身上還掉著渣,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鼻子嘴里都在噴火星子。
“都怪你,不是你的話,張遠就不會走!都怪你!”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都怪我,是不是老方頭,你咋不說話呢老方頭?”
老方頭直勾勾的看著陳默,一張嘴,全是煙。
“哎呀,忘了,腦子都炸飛了,咋滴,你倆還想整死我???”
方璐怪叫著喊道:“燒死你!燒死你!”
突然,無盡的火焰充斥著整個空間。。。。
陳默一臉的無語,手里掐了個法訣,咒文剛念了兩句,火焰瞬間消失了。
“咦?”
陳默一臉疑惑,我還沒念完咒呢,咋就滅了呢?
屋外煙筒處,多余打了個哆嗦,放下抬起來的后腿,昂著腦袋看著被自己澆滅的火苗,一臉的得意。
大黃和小白拍了拍多余的腦袋,一狗倆小東西瞬間沖出了院子,朝著老方頭墳地的方向沖了過去。。。
方璐一臉的尷尬,臉上掉的渣越來越多了。
陳默一臉無趣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該去報道報道吧,太困了,不跟你倆玩兒了?!?
方璐面容猙獰:“燒死你燒死你!”
陳默瞬間惱了:“媽的,沒完沒了了還!”
猛地一咬舌頭,陳默瞬間從夢里醒了過來。翻箱倒柜兒的拿出天棚尺,抓了一把銅錢塞進黃包里,裝好朱砂和一捆朱砂浸好的紅繩,陳默黑著臉出了屋。
開著車直接出了院子,陳默奔著老方頭的墳地就罵罵咧咧的開了過去。
等到了墳地,老遠陳默就看著多余繞著老方頭和方璐的墳頭轉著圈兒,大黃和小白一個人站在一個墳堆兒上,最里面吱吱喳喳的,像是在那罵街。
陳默看了看副駕駛的黃包,氣瞬間消了一半兒,開著車又返了回去。
陳默剛走不久,大黃和小白臉色猛地一變,騎在多余身上三個小玩意兒撒腿就跑。
剛跑出去十多米,兩道閃電精準的劈到了兩個墳頭上,那家伙,兩個墳頭就像是埋了倆雷管一樣,瞬間成了兩個坑,隱隱還能看到蓋在上面的水泥板。
三個小家伙看著墳堆兒,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下一秒三個小玩意兒又一臉得意的在那上躥下跳,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下午五點多,陳默才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上廚房一瞅,老李的兒子正在那燉魚呢,打了個招呼,陳默就打著哈欠去了原來診所的那個屋子。
大寶子幾個人正坐在炕上打夠級。
“呦呵,醒了?!?
三哥咧開嘴沖著陳默笑了笑,一臉的得意。
陳默問道:“咋了,三嫂又懷孕了?咋這么開心呢?”
三哥白了陳默一眼,神經兮兮的說道:“我跟你說,老方頭和方璐的墳頭讓雷劈了?!?
陳默微微一愣,轉頭就笑了:“活該?!?
大寶子叼著煙說道:“這叫報應,村里的人都在那罵呢,也就老吳心眼兒好,去用挖掘機給炸出來的倆大坑填上了。”
老吳咧開嘴笑了笑,說道:“好歹都是一個公社的,咋也不能看著他們的墳堆兒成了倆大坑啊。”
陳默對老吳豎起大拇指:“要不說開挖機的心腸都好么?!?
小金子瞬間拆臺:“可拉倒吧,這貨是把墳頭填上了,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