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陳默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不是,這當賊的也不專業啊,咋手機還不關機呢?”
王猛咧開嘴笑了笑,說道:“當時我們也樂了啊,直接奔著鈴聲響的地方就去了。”
“他家有個兩米半的大玩偶,這小子就藏在玩偶里呢。等這男的出來以后,女的當時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陳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說道:“臥槽,這男的,不會是和那個女的偷情的吧?”
王猛點了點頭,說道:“我把他帶回去之后,經過盤查,發現這男的是報警男的的一個分公司經理,他吧,和老板娘好了兩年多了。”
“老板一直都不知道咋回事兒,完后也不知道咋滴,最近老板的公司市值突然漲了十倍,前兩天去南方出差去了,他倆這就在家里玩兒上了,沒尋思人家突然回來了。”
陳默瞇著眼睛搖了搖頭,說道:“不對。”
王猛有些發愣,問道:“什么不對?”
陳默抽了口煙,說道:“那個男的老板啊,應該早就知道自己被綠了。”
王猛皺著眉頭說道:“不能吧,要是知道他能忍這么久么?”
“那咋就這么湊巧,在這個男的公司市值暴漲的時候,他發現倆人的事兒了呢。”
幾個人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王虎感嘆道:“你們有錢人真會玩兒。”
陳默叼著煙,說道:“現在有挺多有錢的夫妻,兩個人的夫妻關系名存實亡,但是為了公司的那點兒股價吧,硬著頭皮還在一起,兩個人都是各玩兒各的。”
“你可以去查查這個男的是不是沒做婚前財產公證,而且他的公司,應該也是婚前的財產。”
“我敢說,倆人都不是啥好鳥,但是吧,現在人家有證據在手里,而且是公安機關的證據,這樣男的和女的離婚,完全可以要求作為過錯方的女方,少分或者分不到財產。”
王虎一臉的鄙夷:“媽的,你說這些人這些腦子,用在過日子上面多好?天天整這玩意兒干啥呢你說。”
陳默一臉臭屁的說道:“你以為誰都跟我一樣啊,滿腦子都是我媳婦兒?”
王虎更加鄙夷的說道:“你可拉倒吧,沒了我老妹兒,你家早晚得散。”
晚上醉醺醺的回了家,陳默把今晚上的事兒跟白芷說了下,讓白芷提醒下自己明天問大龍他們。
第二天十點來鐘,陳默的電話就響了,白芷打來的。
把劉氏吞并了以后,白芷這兩天都忙冒煙了,恨不得分身了都,人家陳大爺一天天的閑的不要不要的,別說幫忙了,沒事兒還得給找點兒活干。
“咋了媳婦兒?”
白芷那邊沒好氣的說道:“你昨天不是讓我告訴你問龍哥他們槍殺案的事兒么,我這一會兒還有會,怕開完會忘了。”
“嘿嘿,我媳婦兒真好,晚上回家吃飯不?”
“不知道呢,忙死了,過兩天不成我還得出差,哎,這一天天的,光顧著出氣了,累死了。”
“那啥,忙過這一陣兒就好了。”
“你就不會說你幫我忙活忙活,得了,不指望你了,這家沒了我早晚得散。”
白芷掛了電話,陳默抻了個懶腰,出門以后,朝著撅著腚在那檢查海東青口腔的陳若愚踹了一腳。
陳若愚摸著腚一臉茫然的看著陳默:“咋了?”
“你別摳它嘴,摳急眼了啄你。”
陳若愚看了眼海東青,然后癟了癟嘴,海東青眼睛瞪得滴溜圓,趕忙自覺地張開了嘴。
陳默:。。。。。。。
刷牙洗臉,丫頭跟個小丫鬟一樣,跟著陳若愚大少爺后面,端茶送水兒的。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