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察局處理完事情,到家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東北律師的好戰能力是陳默都感覺到頭皮發麻的,一聽到陳默這邊出了事情,兩邊的律師團隊都來了。
這讓陳默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分明就有點兒大材小用。
架不住人家的熱情,作為老板,陳默也沒打消他們的積極性,現在這群法務都要閑完了,哪怕兩個公司都允許法務出去接案子,但是架不住人家的戰斗欲望。
特別是未成年人犯罪這塊兒,他們的老板給他們打開了另外一個思路,那就是孩子不行整家長。
以前這種事兒他們也干過,但是幾乎沒有成功的,但是自己老板今天這一拳,讓他們重獲信心。
一旦贏了呢?
回了家,第二天一早,陳默溜溜達達的去上班,沒一會兒,電話響了。
陳默瞅了一眼,是B市下面地級市一個寺廟的住持打過來的。
接了電話,陳默問道:“啥事兒啊慧能師傅?”
慧能那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啥,陳先生,我這邊碰到點兒事兒,您方便來一趟么?”
陳默和慧能算是資助關系,臨市的信徒并不多,寺廟香火并不鼎盛,所以當年慧能找了很多商人尋求資助,陳默就是其中一位。
慧能輕易不給自己打電話,這突然打電話求助,肯定是遇到什么處理不了的大事兒了。
“行,你等等我啊,我這就過去,兩個小時。”
“太麻煩您了。”
掛了電話,陳默和李志倆人上了車,驅車前往臨市。
在一家齋飯館停了車,陳默和李志進了屋,老板對陳默說道:“慧能師傅在里屋呢。”
“成,麻煩了。”
進了屋,慧能立馬就站了起來,伸出手死死的握住陳默的手。
“陳先生,您能來實在是讓我感覺到特別感動,我。。。。”
陳默一臉狐疑的看著慧能,這家伙今年五十了,當了三十多年的和尚,不說佛法有多高深吧,最起碼養氣的功夫不錯,哪能和現在一樣,情緒波動這么大。
他笑著說道:“這是咋回事兒啊,有人要扒你的寺廟啊?”
慧能有些羞愧的嘆了口氣,說道:“是這樣的陳先生,每每想到這件事兒,小僧都覺得羞愧難當,愧對于你們這些善人,也愧對于佛祖。”
陳默神色有些古怪,他看著慧能,問道:“到底出啥事兒了呢,咋還羞愧上了呢?”
慧能紅著臉說道:“小僧閑暇的時候吧,也會刷一些視頻排解下心里的空虛,可能是小僧天賦有限,做不到六根清凈心無旁騖。”
陳默一聽,好家伙,鋪墊上了還 。
“沒事兒,做不到很正常,就連太監沒了根還清凈不了呢。”
慧能臉上的笑容一僵,他看著陳默說道:“施主真會說笑,小僧就接著往下說了。”
“去年三月,小僧夜不能寐,就多刷了會兒視頻,偶然進入一個賣紅木家具的直播間,我便覺得那個女士一頭扎在了我的心上。”
“不是,臥槽,慧能老登,不是扎你心上,扎腎上了吧?”
慧能目光有些躲閃,他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那啥,然后她直播間人不多,我就小小的用禮物表達了我對她的喜愛。”
“一來二往,我們兩個就成為了網絡上無話不談的好友。”
陳默一聽就明白了,好家伙,這老登看起來慈眉善目寶相莊嚴的,想不到也是個悶騷貨。
什么無話不談,這一看人家就是在網上給他發什么不要臉的圖片視頻了。
“哎,再然后,老衲就和她探討了下佛法,于去年七月份,老衲親自上門傳授經意,讓她感受到了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