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最忌諱丫頭受到別人的歧視,那個小男孩兒明顯很不合群兒,孩子都不跟他玩兒。
丫頭也算是鶴立雞群,個子最高,年紀也最大,小男孩兒這么一說,丫頭一臉局促的攥著衣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精致的小臉兒上,滿是驚恐和無助。
蘭蘭氣鼓鼓的把比自己高許多的丫頭拉到身后,指著小胖子說道:“你真沒有禮貌,我們都不愛和你玩兒你就說別人!你真討厭!”
旁邊的小孩兒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丫頭,小臉上都是審視。
小胖子抱著臂膀,一看就在家里被慣的不像樣了。
他說道:“他就是傻,那么大個了,腦子不好使,這種人就是傻子,傻子是會傳染的!”
陳默本來還想看蘭蘭怎么處理,但是小胖子這么一說,本來和她們玩兒的孩子瞬間都散開了。
陳默掃了一圈,問道:“這孩子的家長是誰???”
一群大人沒有一個人吱聲,陳默的臉更黑了。
“我再問一遍,這個孩子的家長是誰?”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抬起了頭,一臉不屑的說道:“我是,咋了?”
“你覺得你孩子這么說對么?”
女人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兒子說錯了么?他說的是事實?!?
旁邊的幾個家長皺著眉頭,任誰家的孩子被說了,心情都不會好,這本來就是個小事兒,而且是小胖子做的不對,家長讓道個歉就完事兒了,這家長怎么這樣呢?
陳默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就這么教育孩子?”
“我咋教育孩子用你管么?”
陳默曾經幻想過無數個這種畫面,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會忍不住沖到學校干出傻事兒了。
陳默現在是強壓著自己的火氣,不讓自己爆發,他現在真有想整死這個女人的心。
“我叫陳默,你能打聽到我,希望你別求到我的頭上?!?
女人冷笑著說道:“哎呀,嚇死我了,你還能整死我?。俊?
陳默沒有說話,而是把丫頭喊了過來,說道:“丫頭,你聽哥哥跟你說,你不傻,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特殊,最好的孩子,別人的話不要聽,不要想,好不好?”
丫頭噙著淚點了點頭,陳默招了招手,說道:“行了,咱們回家?!?
幾個人走了以后,女人一臉得意的仰著頭,像是戰斗贏了的大公雞。
陳默一路上盡量逗著丫頭笑,等回了家,陳默讓三個孩子自己去玩兒,然后進了家里誰都不讓進的小屋。
他深吸了口氣,打開燈,從兜里掏出一根頭發,然后扎了個小人,把頭發纏到上面,貼了道黃符。
點上香,陳默對著紙符喃喃自語,不多時,紙符猛烈的燃燒了起來,整個草人和紙符幾個呼吸就燒成了飛灰。
陳默吐了口濁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關了燈鎖了門。
張蘭之是一家跨國企業的高管,老公是一家互聯網公司的小老板,倆人家境都不錯。
能有今天的這一切,都靠的是倆人的打拼,所以張蘭之覺得自己就是別人口中的高素質人群,也就是傳說中的上等人。
他的兒子和自己一樣,與生俱來就帶著一股貴氣。
今天帶孩子去玩兒,那些普通人的孩子竟然排擠自己的孩子,特別是那個十多歲的小女孩兒,看著就像是一個弱智。
自己兒子不過是說了兩句,對方的家長竟然敢質問自己。
什么檔次,竟然質疑自己的教育水平!
而且,這個男的竟然拿自己的名字威脅自己。陳默?誰知道這是什么人,八成就是哪個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