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滿臉的怨恨,嘴里凄厲的喊道:“都該死,你們都該死!”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確實該死,能不能談談?”
“都該死!死!!!!!!”
陳默一瞅,好家伙,多少有點兒瘋了這是。
他抓起女孩兒的手,一針刺入鬼信穴,針入三分,女孩兒再次發出凄慘的叫聲,屋里的燈也恢復了正常。
女孩兒臉上的怨恨,慢慢的變成了驚恐。
陳默點上一根煙,說道:“說說吧,怎么這么大的怨恨?”
“有本事你整死我!”
陳默嘆了口氣,這怨恨確實有點兒深了。
他看向女孩兒的母親,問道:“你說,到底咋回事兒?”
女孩兒的母親有些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明明這就是自己的女兒,但是她卻隱隱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只扒了皮的貓。
“我。。。。”女人有些猶豫。
“快特么說!要不你特么找別人給你看!”
中年婦女打了個冷顫,低下頭說道:“我女兒性子有些古怪,就是,她有點兒像小男孩兒,而且還有點兒。。。”
“就是有點兒心理變態。”
“小的時候我給她買過小雞,有一天我下班兒,發現我女兒把兩只小雞的毛全生生的拔下來了,而且還在上面抹滿了鹽。”
“我女兒說她喜歡看這些小動物掙扎慘叫的樣子,我知道她和別人不一樣,就帶她看了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說我女兒確實有病,后來我們一直幫她做疏導,但是幾乎沒什么效果。”
“當沒有人的時候,我女兒還是會偷偷的虐殺小動物,最開始的頻率并不是很高,但是到了后來,平常的虐殺已經滿足不了我女兒的變態需求了。”
女人說到這里,微微頓了頓,身子顫抖著掏出一盒煙,然后點上了一根。
她苦笑著說道:“我們小區附近有個流浪貓的投喂點,我女兒就把目光投向了那里。”
“那段時間,我女兒天天買著貓糧去喂貓,而且沒有一點兒的虐殺傾向,我當時還以為我女兒好了。”
“后來有只黑貓生了一窩小貓,我女兒就把黑貓和小貓全裝進籠子帶回了家,那一陣,我女兒和那些小貓的感情很好,那只黑貓也接受了我的女兒。”
“半個月前,我和她父親出差,那時候小貓也足了月,能滿屋子跑了。”
“然后我的女兒給我發了個視頻,當時我就懵了。”
“她把大貓關進了籠子里,把小貓全用繩子拴好,然后接了一盆水,兌滿了鹽,然后當著大貓的面把小貓一只只剝了一半皮,趁著小貓沒死,扔到了鹽水盆里。”
“那天,那個大貓的眼神和現在一模一樣。”
女人有些畏懼的遠離自己的女兒,抽泣著說道:“我的女兒就是魔鬼。。。。。”
“她,她虐殺了所有的小貓以后,用開水一點點澆在大貓的身上,你知道么,那只大貓連叫都沒叫一聲,就和今天一樣,一動不動,充滿怨恨的看著我的女兒。。。”
“等我回了家以后,我女兒就瘋了,她身上出現了一塊塊兒紅色的燙傷痕跡,那些傷痕越來越深,直到今天這個樣子。”
“我女兒告訴我,她喜歡看小貓絕望還有不解的表情,會讓她很舒服。。。”
陳默有些憐憫的看向她的女兒,黑貓,虐殺,buff都快疊滿了,黑貓沒直接要了她女兒的命,算是她女兒命大了。
可以想象,當黑貓放下所有戒備接受女孩兒的時候,女孩兒卻當著它的面兒,虐殺了自己的孩子,當時的它得有多么無助和絕望。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怨。
陳默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