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女人一頭扎在地上,后面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男的,手里拎著一把菜刀,菜刀上滿是血,紅著眼朝著醫館沖了過來。
陳默趕忙把女人拽了起來,李志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呢,抓起手里的折疊椅子,朝著行兇的男人沖了上去。
不少人就在遠處看熱鬧,一見李志動手了,旁邊店的大哥拎著拖布也沖了上去,幾乎同一時間,這一趟的商戶各自拿著東西都沖了出來。
女人渾身是血,身上穿著的褂子還有毛衣都被砍碎了,背后兩道露骨的傷口,汩汩的流著血。
最要命的是,她的腦袋上多了一道七八公分的口子,外翻著,都能看到頭骨上的砍痕。
陳默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這得多大的仇,下這種死手。
他趕忙拿出銀針,快速消毒,然后給女人止血,護士長撥通了報警電話,老張則給120打了電話,這種外傷他們這設備不夠,不好處理。
扎完針,陳默趕忙從柜臺里拿出一包保命的神仙湯,捏開女人的嘴灌了下去,然后搭上脈搏,松了口氣。
李志他們幾個人也把外面的人控制住了,李志騎在行兇男人的背上,那個男人拼了命的掙扎著,嘴里發出憤怒不甘的怒吼。
“賤人!我要你死!?。。?!你這個賤人?。?!”
陳默皺著眉頭看著殺瘋了的男人,走了出去,這時候賣包子大哥也走了過來,小聲說道:“剛才那女的,不是對面市場的管理么。”
陳默微微一愣,大哥這么一說他瞬間反應過來了,好像還真是那個女管理。
“這男的你認識?”
大哥說道:“不熟,這男的是這個女的的男人,是跑大車的?!?
“去年年底的時候這兩口子在市場就打過架,當時老多人看戲了呢,聽說這男的跑大車,一個月除了留下油錢和飯錢,剩下的都給這女的了?!?
“這女的,好像和市場的那個經理有一腿,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陳默點了點頭,大哥這么一說,這事兒可能還真是和大哥說的差不多。
道聽途說可能有出入,但是途說的前提也得是道聽,這玩意兒肯定是有人知道內情,所以才能傳出來。
警車和救護車沒一會兒就來了,女人上了救護車,男人上了警車。
陳默也跟著上了救護車,女人身上的針還沒拔,急救的醫生不傻,能看出來就是這幾針止著血呢,他也不知道怎么處理,陳默就索性一起跟著去了。
到了急診,等長海兒醫生來了以后,陳默拔了銀針。
從醫院回了醫館,賣包子大哥欠兒欠兒的進了醫館,還塞給陳默一把瓜子兒。
正好趕上現在醫館沒人,這些人一瞅,就知道賣包子大哥知道什么內幕了,都湊了過來。
“瞅你這表情,你是打聽明白了?”
大哥一臉得意的說道:“那可不,對面的經理死了。”
陳默瞪大了眼珠子,說道:“臥槽,捉奸在床了?”
大哥點了點頭,說道:“這男的今天早晨接了個活,半道上有點兒不舒服,就跟人家貨主說了,自己臨時找人出了個車?!?
“他這一回家,一開門,就聽里面那是嗷嗷的啊,這家伙上廚房摸了菜刀,進去就給男的砍死了。”
“瞅這樣那倆人是剛碰面,這女的和男的衣服都沒脫完,女的抓著褂子提上褲子就往外跑,好家伙,這男的就從對面小區開始追啊,男的要不是半道犯病了,這女的就讓他砍死了?!?
陳默皺著眉頭問道:“那可是夠著急的,那去年是咋回事兒???”
大哥說道:“去年是因為這女的把這些年這男的攢的三十多萬,都給那個經理了,當時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