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皺著眉頭問道:“大娘,這事兒以前發生過?”
大娘瞅了眼還在喋喋不休的物業,小聲說道:“我跟你講,之前的時候,后面13號有個小姑娘做飯高壓鍋炸了,完后脖子上崩出來一個口子。”
“他們叫了救護車,到了門崗也是被攔下來了,當時司機跟他們吵了兩句,就讓這幾個人給打了,然后等處理完之后,那個孩子在半道上就死了。”
“當時這事兒鬧的挺大的,也就那么不了了之了,后來聽說那個開救護車的小伙子當天晚上就跳樓了,當時他還留了個遺書,說如果自己不跟保安吵架那個小姑娘就死不了了。”
陳默深吸了口氣,心中的憤怒接近爆棚。
出了這么惡性的事件,這個物業還有這些畜生還能在這待著,那些人都特么是吃干飯的?
“還有去年的時候,就是四樓這個老頭反映供暖不好,那時候快過年了,這老頭玻璃半夜就讓人砸了。”
“后來也報警了,小區監控全都不好使了,也就這樣了。完后這個老頭接連上訪了好多次,物業的上門警告了好多次,老人的兒女都來了,也是讓物業給揍了。”
“當時老頭氣的不行了,險些一口氣憋死,完后這不過了年,老頭又去上訪了。。。。”
大娘給了陳默一個你懂的眼神,就沒往下說了。
“你們物業叫什么名?”
“物業叫白澤物業,物業不咋出名,白澤安防你聽說過沒有?”
老太太生怕陳默不知道,小聲提示:“就是原來劉宏當書記的時候,他弟弟開的安保公司,那個姓劉的不是調走了么,聽說去省里了,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白澤安防陳默當然知道,去年年底的時候大型項目競標,這個安防公司就不聲不響的把項目拿了。
當時競標是以暗標的形式,陳默當時的報價可不低,但是到了公示的時候,發現人家出的價格只有自己的五分之三。
陳默當時憋著一肚子氣,上面有人他理解,這么明目張膽,他心里肯定不服氣。
當時他找了老賈,老賈就一句話:這個項目,是省里直接監管的,咱們沒權利。
今天又碰上這么一檔子事兒,算是新仇舊恨,陳默對于這個什么白澤安防,再也沒有了容忍度。
李志還在跟那些物業掰扯,但是好在消防的已經開始正常的工作。
你說這些人能有多飛揚跋扈吧,火警敢攔不說,竟然特么連火警救火都得騷擾,不難看出,這些人有多大的底氣!
他走到一邊,掏出手機給老賈打了過去。
“老賈,咱倆是兄弟不?”
老賈讓陳默說的一愣,說道:“你這是 咋了?殺人了?”
陳默沒好氣的說道:“我問你呢,咱倆是兄弟不?”
老賈說道:“指定是啊,咋回事兒啊到底?”
“老賈,我自己的私事兒還從來沒求過你,我覺得,都是兄弟,有些話張嘴就變味兒了。但是現在,我想鄭重的請你幫我一個忙。”
老賈深吸了口氣,說道:“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給的,你說,啥事兒。”
“白澤物業你知道不,這里面事兒有點兒亂,剛才李志動了手,估計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今天藍田小區著了火,保安阻攔救火,我讓李志動的手。”
聽到白澤物業,老賈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老陳,這事兒你放心,我自己幾斤幾兩我清楚,我上來為了啥我也清楚,他們的底子本來就不干凈,年前我去付書記那,付書記已經說了今年的工作重心,其中一環就是掃除這些黑惡勢力。”
“這件事兒咱們不用提兄弟感情,我也在一直等一個導火索,現在既然送上門了,那咱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