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兒回家,進了門崗,三個小家伙垂頭喪氣的,瞅那樣就是餓了。
老李也真聽白芷的話,這一天除了水啥也沒給三個小家伙喂。
三個小家伙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陳默,陳默對著三個小玩意兒擺了擺手,在家自己的地位也就比這三個東西高一點兒,和陳若愚就是一個檔次的,幫忙這事兒想都別想。
晚上八點多,三個小玩意兒鬼哭狼嚎的回了家,那家伙,多余一頭扎進飯盆子里,整的狗糧哪都是。
大黃小白也扒拉著狗糧,吃的那叫一個帶勁,眼淚都流下來了。
白芷背著手走了過來,三個小家伙趕忙一動不動的昂首挺胸,身子還有些顫抖。
陳默就不明白了,為啥這三個小玩意兒這么怕白芷。
白芷瞇著眼睛,笑著問道:“我問你們三個,還欺不欺負別的小動物了?”
三個小家伙趕忙搖頭,小白眼淚汪汪的,一臉委屈。
白芷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的頭,說道:“不是不讓你們還手,你們打一頓就行了,好家伙,多余揍完土撥鼠還在人家腦袋上撒尿,給那個大耗子都整瘋了。”
“下回兒打完了就跑,別整那些沒用的,知道了不?”
三個小家伙點了點頭,說道:“行吧,快吃,吃完了滾去睡覺去。”
有了白芷的允許,三個小家伙又開始吃東西,不過現在吃的文雅了不少,余光都在偷偷打量著白芷。
陳若愚一只手拎著昨天那只烏鴉,另一只手抱著一只小熊,走到三個小家伙面前。
三個小家伙歪著腦袋看著陳若愚,陳若愚直接把烏鴉扔進了多余的飯盆里。
三個小家伙瞬間盯著一臉懵逼的烏鴉,大眼瞪著小眼,不知道陳若愚到底是啥意思。
“打!”
下一瞬,屋子里鴉飛狗跳。。。
第二天一早,陳默起來吃完了飯,開著車準備送蘭蘭去幼兒園,三個小家伙沒在家,不知道上哪玩兒去了。
開著車到了門崗,陳默的嘴角一陣的抽搐,好家伙,這三個小玩意兒當保安當上癮了,又在這站崗呢。
見陳默來了,老李跟陳默打招呼:“哎呀,這么早啊陳總,這三個小家伙一大早就來了,趕都趕不走,我還尋思又犯事兒了捏。”
陳默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別給你添麻煩就行。”
“添啥麻煩啊,我倆白天待著也沒啥事兒,正好他們三個來了還能樂呵樂呵。”
“那成,我先走了老李。”
給蘭蘭送到幼兒園的學前班兒,陳默就開著車去了社區。
一晃眼兒,蘭蘭也快上小學了。
本來按照陳默的意思是下半年上學前,正好上一年學前,明年的九月份就上小學了,但是白芷還是覺得早點兒讓蘭蘭上學前比較好,到時候不行就辦休學,讓蘭蘭專門學數學。
這丫頭對數學那叫一個喜歡啊,這才幾個月,已經開始學初中的知識了,一些小學的競賽題蘭蘭那是手拿把掐。
她喜歡,兩口子就全力支持她去學,家里有錢,也不擔心孩子未來咋樣,只要喜歡的是正事兒,那就大力培養。
丫頭在數學的方面也極有天賦,甚至比蘭蘭強不少。
這正應了那句話,上帝關上了你的門,還會給你留一扇窗。
這束陽光不一定能夠照亮丫頭的人生,但是卻能讓她的人生多了些許的快樂和意義。
到了社區,昨天的大娘又來了。
“陳書記,那啥,我昨天跟您說的事兒,你去反應了么?”
陳默點了點頭,敷衍的說道:“嗯呢,已經在查了,放心,有消息我就告訴你。”
“那行,我接著蹲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