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皺著眉頭看著看著孫書記,問道:“還有這事兒呢?”
孫書記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除了這事兒,我想不到我還得罪誰了。”
老王頭梗梗著脖子,說道:“別往我老弟身上扣屎盆子,我就是看你倆不順眼,咋滴,有本事整死我!”
陳默一臉的不屑,說道:“你可拉倒吧,就你這樣的,整死你能咋滴?”
“你也別跟我犯渾,兩年抓著人家往死禍禍,你咋活這么大歲數(shù)的?”
“老王頭,你就跟我說明白點(diǎn)兒,兩家的錢你賠不賠!”
老王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不賠!有本事你整死我!”
陳默冷笑著說道:“不賠好啊,我還真怕你直接說賠錢呢。老孫老喬,今年老王頭兩口人的漂流分紅補(bǔ)給你倆,正好你倆一人占一個名額。”
老王頭一聽瞬間不干了,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陳默罵道:“草泥馬的,你特么憑啥扣我錢!”
“憑啥?就特么憑漂流的項目是我開發(fā)的,就憑法人現(xiàn)在是我,就憑現(xiàn)在我占股百分之八十!”
“媽的,白給你們錢你們不好好珍惜,這么好日子放著不過,非扯王八犢子,是不是給你慣的?歲數(shù)大咋了?歲數(shù)大不是人?你特么今年別說七十多,你就算是一百了,你特么也是人,不是牲口!”
“誰家牲口啃了別人兩隴地,到了秋還得賠人家苞米呢,咋?你特么連個牲口都不如了?”
老王頭媳婦兒坐不住了,從里屋走了出來,對著陳默說道:“小默啊,這事兒是我家老王犯糊涂,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錢我們拿。”
老王頭還是不服氣:“拿啥,你特么要是不給我分成,我就去告你!”
陳默翻了個白眼兒,說道:“你這話的威懾力還沒有掛死在我家門口大呢,你掛死我家門口得了,正好我還會點(diǎn)兒,到時候再給你整個魂飛魄散啥的,省的你下輩子當(dāng)牲口還去禍害別人地去。”
一套組合拳下來,老王頭瞬間懵了。
人越老越怕死,陳默這小子一直說一不二,他要是真鐵了心不給自己分成,那一年老兩口就少了十多萬。
自己心里那個氣啊,這王八犢子,咋啥他媽閑事兒都管呢!
“你小子有種,行,這錢我賠!”
陳默冷笑著看著老王頭,媽的,我還治不了你了。
他看向老喬還有老孫,問道:“損失多少?”
老喬想了想,說道:“十多萬。”
老王眼珠子瞬間瞪圓了,指著老喬罵道:“喬偉我草泥馬的,你特么訛我!”
老喬一臉無語的說道:“我閑的沒事兒了訛?zāi)悖陌倏妹缇拖炔徽f了,我那些成樹一年得多少錢?現(xiàn)在種苗的話,還得好幾年才能產(chǎn)收,十多萬我都是看在陳默的面子上少要的。”
老王頭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是惹了大禍了。
本來他就仗著自己歲數(shù)大,所以肆無忌憚的報復(fù),他當(dāng)時都想好了,有本事你就給我抓進(jìn)去,想賠錢根本不可能。
現(xiàn)在好了,碰上陳默直接鎖喉,他現(xiàn)在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陳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在理,十五萬夠不夠?”
老喬想了想,說道:“少說十五萬,就這樣吧。”
老王頭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特么的,十五萬啊!!!!!
“老孫你呢?”
老孫想了想說道:“我家多,我家那些都是成樹,這兩年五味子價格高,算下來咋也得二十五六萬。”
老王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五味子這玩意兒年頭越久,打理的越好產(chǎn)量越高,老孫是村里第一個種五味子的,這都是十多年的樹了,要二十五六萬那都是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