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警察一臉的無語,說道:“張艷芳,你就別演了行不,一直都是這個套路,能不能正常點兒?”
“你說你家也真夠頻繁的,一年結一次,哪次我們都得跟著過來忙活,你們是真不怕進去啊!”
張艷芳表情一僵,說道:“你別血口噴人嗷,我姑娘這是受委屈了,跑回來的!”
“你先開門再說,我這次真想瞅瞅,你們這次換啥說辭了又。”
張艷芳不情不愿的打開了門,陳默他們幾個人進了院子,往園子里一瞅,好家伙,這特么草比菜都高,這一家子也真夠懶的。
進了屋,張艷芳的姑娘和兒子還在炕上躺著刷手機,見到警察和陳默他們,他們是一點兒也不驚訝。
張艷芳姑娘坐了起來,指著自己的老公王軍說道:“你還有臉來啊!我就說了句我來事兒了,你就說我騙你,我騙你啥了!”
王軍黑著臉說道:“我啥時候說這個了?”
張艷芳姑娘冷笑著說道:“怎么,當著警察面不敢說了是不?不敢承認是不是?”
王軍一臉的無語,他看著陳默說道:“陳書記,這話我指定沒說過,結婚那天晚上,她直接給門鎖了,我在旁邊屋睡了一宿。”
“我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完后第二天早晨我起來做好了飯,喊她起床,好家伙,一進屋人就沒了。”
張艷芳姑娘指著王軍說道:“你特么放屁,就是你強迫我要那啥的,我都說我來事兒了,你非不讓!”
警察也是一臉無語,說道:“還行,這次是真換套路了,你也不用扯這個犢子了,你們一家子就靠這個活著的。”
“麻溜的給人家彩禮啥的都退了,別整那些沒用的,要不就跟我們回局里。”
張艷芳不樂意了,說道:“不是,你啥意思啊,啥叫我們靠這玩意兒活著!”
陳默一瞅,好家伙,這幫人是真不見棺材不落淚。
“同志,這樣吧,咱們直接去所里說吧。”
張艷芳黑著臉說道:“不是,你又算是干啥的啊,我們家的事兒憑啥讓你管啊?”
陳默抱著臂膀,看著張艷芳說道:“巧了,我是他們社區書記,這事兒我還真能管。”
“你也不用在這演戲,你那點兒底子我們都整明白了,要么麻溜退錢,然后包賠人家損失,要么,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我也懶得和你裝逼,你自己上百度搜搜我,我叫陳默,百度上真特么有我的名字!”
“今天我把話放這,這事兒我不光是管,而且指定是管到底了,王軍兒,彩禮啥的,包括結婚啥的,一共花了多少?”
王軍從懷里掏出一個單子,瞅這樣是早就準備好了。
陳默接過來一看,好家伙,彩禮十八萬八,五金十二萬八,房子啥的就不說了,喜宴啥的零零碎碎又是小十萬。
這年頭結個婚花的真特么多,一般農村家庭還真承受不起,這還是有房子呢,沒房子的話,一家子人撅著腚干一輩子,一個婚禮就拉上饑荒了。
“來,你看看單子有沒有異議!”
陳默直接把單子給了王艷芳,王艷芳接過來一瞅,臉色瞬間變了。
“憑啥婚宴的錢我們也掏啊,他們家還去人了呢!”
陳默冷笑著說道:“憑啥不掏?你們騙人了,懂不懂啥叫騙人?你要是真的有啥,兩口子就是吵架不和也就罷了,你們家為啥和人結的婚沒啥數么?”
“我跟你們講,你們別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的,這事兒都是怕丟人,怕麻煩,但是在我這,不好用。”
“賠錢,要么就等著進去,你別特么瞪我,你就看我能不能把你整進去就完了!”
張艷芳黑著臉說道:“沒錢,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