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害怕啊小叔,那玩意兒,一進去滿哪都是照片和墓碑,怪瘆人的。”
“我爸給我媽買的墓地嘎嘎好,而且之前燒了可多紙錢了,再說了,就算是有事兒我媽也不至于嚇唬我啊,好歹給我托夢啊。”
陳默指著屋里的鎏金大佛,說道:“你媽進的來?”
周濤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老丈人給請回來的。”
陳默沒好氣的說道:“明天早點兒給你老婆送老丈人家,完后一會兒給你爹打電話,上午咱去你媽墓地瞅瞅咋回事兒。”
周濤點了點頭,說道:“成,那啥,小叔,那鞋咋整?”
“你自己整,我嫌乎埋汰。”
周濤張了張嘴,眼看著陳默和李志下了樓,哭喪著臉看著門口的繡花鞋,趕忙關上了門。
他圍著大佛轉了兩圈,然后搬著大佛直直地對著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臥室。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陳默就和老周他們去了墓地。
這爺倆一見面就掐了起來。
周胖子指著自己的兒子罵道:“你特么就不知道去看看你媽,媽的,出了事兒還得折騰老子。”
“那是你媳婦兒,你咋不去看!”
“我特么早就和她離婚了!”
“我不是怕來這地方帶回去東西撲著你孫子!”
“我特么。。。。操!”
老周最后還是妥協了,倆人帶著陳默李志,后面還跟了十多個保鏢,浩浩蕩蕩的進了墓園。
從這就能看出,老周是真特么害怕這玩意兒,周濤和他一個死出,膽子比兔子膽子還小。
老周嘴上說恨他前妻,但是對于這個陪了他半輩子的娘們兒,那是一點兒也不小氣。
老周前妻的墓地在最上頭,這里是個緩坡,風水最好的那一塊兒豎著一個墓碑,一瞅著就覺得貴。
老周一臉得意的說道:“這地方是他們這風水最好的地方,這地方是啥來著,反正就是好。”
陳默一臉無語,啥玩意就是好,就是貴吧。
風水好的地方,你們能埋進去就怪了,人家正經有本事的,誰往這種墓地埋啊。。。。
再說了,這么多年了,那些正經好的風水墓穴基本都住人了,要不那些盜墓的咋能一個個給挖出來呢。
陳默繞著墓地轉了一圈兒,別看是啥墓王,說良心話,就特么屁大個地方。
墓地倒是沒啥問題,也沒塌,也沒有啥大問題,這就說不過去了,要是沒事兒,她去作啥呢?
老周媳婦兒雖然作,但是不至于天天去禍害兒子,而且自己看的真亮,昨天沒見老周前妻,這就更說不過去了。
陳默蹲了下去,看著老周前妻的墓地,然后皺著眉頭伸出手在石板旁邊旁邊一摸,臉瞬間黑了。
“報警。”
老周微微一愣,問道:“咋了?”
“讓你報警就報警,然后給賣你墓地的打電話,你前妻的墓讓人家撬了。”
老周臉瞬間就黑了,報完警,他蹲下來看了一圈兒,說道:“這不好好的么,沒啥事兒啊?”
陳默指著墓地說道:“這邊封口啥的都是新抹得水泥,你埋你媳婦兒的時候,里面還放啥了?”
老周想了想,說道:“也沒啥啊,就是金鐲子啥的我都給放里了,都是一些首飾。”
“在哪放的?”
老周說道:“就在這放的啊。”
陳默無語了,說道:“你也真是個人才,你沒下葬的時候,不會先把東西放骨灰盒里,完后再往里埋?”
“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你前妻墓地里埋著金子,人家都背著人,你倒好,就差上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