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打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想的。
她把玩著手上的長針,沒有繼續往衛增榮的手指里戳,語帶笑意,“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的要和我談判了,我就看在少爺的面子上,給你這個機會。”
剩下的針,蘇打準備等到衛增榮恢復了痛覺再用,但是這不妨礙她覺得自己給了衛增榮不少優待,“你現在感覺不到疼痛,這幾根已經扎進去的針,一會我也就不再給你重新上一遍了。”
“怎么樣,夠有誠意了吧?”
到時候,她就把沒能讓衛增榮感受到疼痛的幾根針一抽,再繼續上剩下的針。
都說十指連心,這么難得的體驗,蘇打勢必是要讓衛增榮好好體會。
她都沒有計較白費功夫的那幾根長針了,衛增榮總不會還要和她計較,她抽出長針時,動作是不是有點緩“緩慢曲折”吧?
衛增榮沉默了一會,他直白道:“我挨不過去。”
從蘇打的話里,他覺得對方可能不太清楚他身上的這股力量必須要靠傷害消耗,但是他又無法確定,這是不是蘇打對他的又一次試探。
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被這保命秘法坑了一次的衛增榮其實也不太能夠確定,這股力量是不是還有一個時間上的限制。
雖然說他現在感受到的,是蘇打對他上刑具,這股力量才會消弭。
但他之前還感受過這股力量把敵人反震到吐血呢!
結果這次呢?
蘇打什么事都沒有。
從一開始就沒能得到關于這種秘法的詳盡信息,衛增榮很難說他這個當事人有沒有蘇打了解這股力量。
萬一呢?
萬一就算沒有抵消傷害的消耗,這股力量也還是到了時間點就自動消散?
那衛增榮想著反正只要蘇打不折磨他,他身上的疼痛屏蔽BUFF就一直不會散,然后可以借此拖延時間......這些算計不就都成了空中樓閣?
要真是到點力量就下班,衛增榮還算計個屁的拖延時間。
這也是為什么,衛增榮沉默了一會之后,選擇和蘇打直白說話的原因。
他不確定自己能夠有多少時間,權衡之下還是覺得用來想辦法化解和蘇打之間的仇怨比較重要。
衛增榮:“我不知道你準備了多少刑具,但只是剛剛的,我就已經受不住。”
說這些話,衛增榮不覺得丟人,有錢人是要臉面,但也得分清楚時機——不分場合的要臉面,那是自己找死。
而且,商場上,臉皮不厚怎么做生意?
衛增榮就很坦然,“如果你非要把準備的那些刑具都在我身上試一遍,那我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半廢。到時候別說談判了,除非你真的殺了我,不然我們之間就只能不死不休。”
他怕蘇打覺得他是在放狠話,因此說得很真誠。
雖然他確實有那么點威逼利誘的意思,但是更多的,衛增榮還是在實話實說——他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罪,之前的那幾分鐘已經是他的極限,蘇打要是真一點余地都不留,堅持要把所有的刑具都在他身上來一遍,那他也不是只會不要臉面的示弱。
蘇打要是被他的話激得對他產生殺意,要在這里動手,那就更好。
雖然衛增榮已經知道他對保命秘法的理解出現了差錯,但是有第一次的實際案例在,差不多的情況下,他還是相信秘法有反殺作用的。
衛增榮怕的只是蘇打既不要他的命,又要繼續折磨他。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東西,也知道蘇打知道這一點,繼續坦誠道,“不管怎么說,你今天干的事情是犯法的,可能你有辦法不留下絲毫證據,但是我也有辦法‘找到’證據。”
他倒是沒有直接說“捏造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