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怎么了?”柳如絲嘴角微微上揚(yáng),掛著一抹帶著濃濃譏諷意味的笑,眼神里也盡是不屑地說道,
“你自己好好回憶一下,你就知道你怎么了。”
柳雨萌緊緊皺著眉頭,真的開始用手捂著腦袋努力回憶起來。
姜猛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知道現(xiàn)在還有藥效在起作用,柳雨萌的頭腦肯定還不清晰,記憶也會是模糊的。
“我記得我在巢湖人家和楚奇吃飯。”柳雨萌緩緩地說道,腦海中如同放電影般努力拼湊著那些模糊不清的記憶碎片。
“一個已婚女人和一個男人單獨(dú)吃飯,你覺得這樣做妥當(dāng)嗎?”柳如絲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姐大模樣。此刻的她心中滿是得意,終于有機(jī)會過了一把訓(xùn)斥柳雨萌的癮,她要好好享受這一刻。
“開始很正常,后來·····我喝了一杯飲料,就感覺……就感覺不對了。我就像喝醉了一樣,頭暈的厲害。難道是……不可能,楚奇不可能那樣做。他還要給我介紹客戶,他不可能那樣對我。”柳雨萌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表情十分糾結(jié),內(nèi)心更是困惑不已。
“姐,你醒醒吧。就是楚奇在你喝的飲料里,加入了東西。”柳如絲言之鑿鑿地說,臉上的表情格外嚴(yán)肅。
“加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柳雨萌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急切和震驚,迫不及待地追問著。
“我和姜猛都看到了,楚奇在他背后鬼鬼祟祟地加了一片藥進(jìn)飲料瓶,然后把那飲料給你喝了。”柳如絲說得繪聲繪色,這一切可都是在她眼前發(fā)生的。
“你們怎么知道我在巢湖人家?”柳雨萌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緊緊地盯著柳如絲。
“是姜猛啊,他跟蹤你。”柳如絲說這話時非常自然,臉上沒有絲毫的異樣,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柳雨萌立即瞪起眼睛,狠狠地盯著姜猛,姜猛心中一緊,趕忙辯解道:“不是的,是如絲,她在巢湖人家吃飯,看到你和楚奇去吃飯,她看到楚奇在你背后,看你的表情不對,她就給我打電話了。你看一下我們的通話記錄。”姜猛急忙把手機(jī)遞給柳雨萌,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細(xì)細(xì)的汗珠。
柳如絲見姜猛成功躲過,心中十分不甘,暗自懊惱自己怎么沒讓姜猛中招。
柳雨萌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心中滿是不解,她不明白,自己這個妹妹為什么總是想方設(shè)法給姜猛挖坑?
“你都看到楚奇在我的飲料里放東西,你為什么不當(dāng)即就阻止我喝那飲料?”柳雨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和不解,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后怕和憤怒。
“我當(dāng)時就想攔著你,可是姜猛不讓。”柳如絲把責(zé)任全推到了姜猛身上,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委屈的神情。
“我想讓你印象深刻一點,我想讓你知道楚奇有多么危險。”姜猛一臉誠懇地實話實說,他當(dāng)時確實是這么想的,他希望柳雨萌能通過這件事認(rèn)清楚奇的真面目,不要再被他迷惑。
“如果這個藥有副作用呢?如果我的大腦受損,成為傻子呢?怎么辦?”柳雨萌的聲音微微顫抖,
柳如絲噗呲一聲笑了,嘲諷地說道:“姐,我覺得你本來就很傻。連我都看出楚奇有問題,我也提醒過你,可是你還是無條件相信楚奇,還怪我多事,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柳如絲就是看不慣柳雨萌對楚奇那么信任。
“就是,我也剛剛提醒你小心楚奇,你就跑去和他吃飯。一個時刻準(zhǔn)備算計你,時刻覬覦你身子的人,你不想著遠(yuǎn)離,還把自己送上門去,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姜猛附和著柳如絲,心中也有些埋怨柳雨萌的輕信。
“我怎么想的?”柳雨萌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羞憤交加,用抱枕狠狠地打了姜猛一下,心中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