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給錢!”
吳德完全沒給君南燭面子,學著他剛剛挑釁的樣子伸出右手,食指跟拇指不斷摩擦,做出搓錢的動作。
君南燭被懟得有些啞然。
環(huán)顧四周,他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為他搖旗吶喊的這些老師,現(xiàn)在都低頭垂目,不敢與其對視。
顯然歡樂是大家的,而丟臉則是他一個人的。
誰讓你做這個出頭鳥呢!
雖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君南燭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紅色的靈珠。顯然,這是一枚飽含火之靈力的靈珠。
他隨手一丟,拋給了吳德。只是表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少爺我愿賭服輸,不會欠你的靈珠。”
吳德將火靈珠放在手中,仔細的端詳。對于這種單屬性的靈珠,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忍不住放在手中把玩起來。
吳德自顧自地在臺階上孤芳自賞,但是自始至終,他的氣息一直十分平穩(wěn),顯然第28級臺階也不是他的極限。
見吳德還是如此輕松,君南燭才知道自己上了對方的當。稀里糊涂的就損失一枚靈珠,君南燭如今恨得牙癢癢。
“好了,你們別鬧了!吳德,你是否還要繼續(xù)攀登天梯?如若不是,那么登天梯就此結(jié)束。”
青楓語氣冷淡,雖然他才沒有心情將時間浪費,尤其是在這種雞毛蒜皮的爭斗上。
吳德聞言,乖巧地將火屬性靈珠放入儲物袋。然后這家伙才不緊不慢的喘了一口粗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本沒有的汗液。
“副院長明鑒,我剛才已經(jīng)有些力竭。不過經(jīng)過君南燭道友的鼓勵,還有這短暫的休憩,我覺得我還能再往上爬,那么一到兩個臺階。”
吳德這句話有些殺人誅心。一旁的君南燭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恨不得當場就要揍吳德一頓。
其他幾名老師忍俊不禁,紛紛朝君南燭投來了戲謔的表情。
“這死胖子明顯就有后手,這下栽了吧!”
“咱君大公子重理明德福緣深厚,不在乎這一兩枚靈珠。不過我倒是懷疑,這吳道友真的還能繼續(xù)嗎?”
“要知道,再往上攀登,可就要突破30級臺階,這可是煉氣三層的修士才能達到的地步。吳德明明修為只是二階中期,我看這胖子也只是過過嘴癮。”
……
青楓看著這幫老師斗嘴笑而不語,就連相聞想要提醒,也被他給制止了。
倒是一旁看熱鬧的吳德不嫌事兒大,對于這些老師的評論,十分的不服氣。
“不是我胖爺吹!我自小受名師指導,修煉一種極其深奧的功法,再加上本人資質(zhì)逆天勤學苦練,夏練三伏冬練數(shù)九,終是神功大成。只要我想攀登,30級天梯輕輕松松就能拿下!”
吳德唾沫星子橫飛,將自己吹的神乎所以。要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資料,其他老師還真的可能會相信他的編排。
“死胖子,你就吹吧!有本事你就登個30級,讓我看看。”
“是啊,吳道友。光說不練假把式,你若也能登上30級臺階,我沈某便服你!”
……
臺上七八名老師一起起哄,頓時把吳德架在了當中,有些下不來臺。
念風在下面看的著急,小臉蛋兒呼哧帶喘,已經(jīng)漸漸微紅。
“師兄,你說咱們師傅不會真的答應他們吧?那樣一來,臉就真的丟大了。”
不同于念風的焦急,錦瑟倒是出奇的淡定。畢竟這小家伙跟隨吳德的時間太長了,十分熟悉他這個師傅的秉性。
“師妹,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師父他老人家是絕對不會吃虧的。不過這幫老師們,嘿嘿,就說不好了。”
“什么意思?”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