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讓現場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面對這樣的場面,警察王平顯得有些為難,他轉頭看向劉玉敏,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說:“劉同志,現在這么多人都目睹了事情的經過,如果對方選擇報警,我作為執法者也不能坐視不理。要么你正式道歉,并作出適當的經濟補償,如果夏同志能夠接受,這件事就可以就此了結;如果不,那么你可能需要跟隨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什么?!”
劉玉敏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錢我已經還給她了,這事兒到此結束!我才不會去警局!”
她的話語中透露著倔強與抗拒。
站在一旁的姜遠明,目睹劉玉敏先前用錢砸宋暖暖的舉動,心中的憤怒如同被點燃的火焰,難以遏制地洶涌而出。
他對宋暖暖的疼愛,幾乎等同于對親生女兒的情感,哪怕宋暖暖年幼時再怎么調皮搗蛋,他也從不舍得對她有一絲嚴厲的責備,更不用說動手。
此刻,見到宋暖暖被這樣一個自稱“母親”的人羞辱,他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掩飾。
“如果你不愿意道歉,那就讓法律來評判這一切!該受的懲罰必須承受,該有的處理也逃不掉!”
姜遠明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聲音雖冷,卻字字堅定。
他臉上的陰沉仿佛烏云蔽日,那股無形的壓力讓劉玉敏不禁身形一顫,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連忙彎腰連連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慌張和不安。
“把錢撿起來,認真地交給夏同志?!?
姜遠明沉穩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不容拒絕。
劉玉敏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錢一張張拾起,然后極不情愿地遞到了宋暖暖手中。
宋暖暖接過后,迅速清點了一遍,卻發現少了二十元,顯然是劉玉敏私自扣留了那二十一筆討價還價來的錢。
“你的道歉,我不能接受?!?
宋暖暖的聲音冷如寒冰,字字刺進劉玉敏的心。
劉玉敏聞言,牙齒幾乎要被咬碎,眼睛瞪得圓圓的,仿佛要噴出火來:“你還想怎么樣?!”
宋暖暖毫不退縮,冷靜地提出要求:“你剛剛用錢侮辱了我,應該賠償我二十元作為精神損失費?!?
劉玉敏氣得臉色發青,一時間情急之下咬了自己的舌頭,疼痛使她痛苦地咧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她朝著宋暖暖的腳下狠狠吐了一口混合著血絲的唾沫,惡狠狠地吐出了幾個字:“做夢吧你!”
宋暖暖無助地望向姜遠明,眼中閃爍著求助的光芒:“警察同志,她動手打了我,我請求合理的賠償,這不過分吧?”
姜遠明表情嚴肅,但還是給予了肯定的回答:“當然不過分。”
他簡短有力的話語讓劉玉敏的希望徹底破滅。
劉玉敏瞥了姜遠明一眼,跺了跺腳,一肚子的不甘與憤怒卻不得不屈服于現實。
她轉身從包里又摸出二十元,幾乎是扔到了宋暖暖的手上:“拿去拿去!給了總行了吧!”
正當她想要說些狠話驅趕宋暖暖離開時,卻突然意識到言辭過激可能會再次惹禍上身,不得不忍氣吞聲地改口:“你,你快走吧,我們之間兩清了,以后別再出現在我家門口就行!”
宋暖暖輕蔑地翻了個白眼,言語中透著不悅:“你以為我是稀罕來這里嗎?”
隨后,她轉向姜遠明和王平,態度恭敬地說道:“非常感謝兩位警察同志的幫助,我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辛苦你們特地跑這一趟了?!?
“不用謝,為人民服務是我們應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