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轉(zhuǎn)涼,夏青黛的日子照舊。每周五天在學(xué)校里勤學(xué)苦讀,周末則回家進入十八世紀(jì)的古堡,快快樂樂地度過雙休。
整個11月沒有什么特殊的節(jié)日,自然也就沒有額外的假期,日子就這般十分規(guī)律地流淌過去。
這期間唯一特殊的一天,是歐文的生日。
但因為他并沒有提前透露過這件事,也沒有為自己舉辦什么舞會和生日會慶祝,所以夏青黛就不知道。
她是直到他生日過后的那個周末,回了古堡,才從管家大衛(wèi)的口中得知的。
即便錯過了歐文生日的當(dāng)天,但夏青黛還是儀式感十足地跑回現(xiàn)代,在網(wǎng)上訂了一個dq的冰淇淋蛋糕。
為歐文做遲到的慶祝是其一,她自己想在大雪天吃冰淇淋是其二。
她買的并不是大尺寸的冰淇淋蛋糕,而是迷你款的小蛋糕。即便如此,這小蛋糕對于18世紀(jì)的小人國來說依然是巨無霸。
夏青黛從天上把冰淇淋蛋糕放下來的時候,天正好又開始下起了雪。
大雪天在壁爐前吃冰淇淋,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南方人基本沒這個體驗,北方人想必很有心得。
當(dāng)晚浮翠山莊還舉行了一場小型舞會,因為下雪,左鄰右舍能來的并不多。全是些不懼風(fēng)雪的年輕人過來捧場。
歐文這輩子還從沒有給自己好好慶祝過生日,能被女神這樣惦記,內(nèi)心之喜悅不言而喻。
浮翠山莊親眼見證冰淇淋蛋糕從天而降的仆人很有意思,他們中絕大部分的人,都堅定地以為這是歐文向天神禱告來的。
之所以放在周末,就是因為等表小姐回來。
由于夏青黛規(guī)律性地行為,現(xiàn)在整座浮翠山莊的人,都有了周末的概念。
每隔五天,表小姐就會從外地游學(xué)回來,這已是所有人的共識。
歐文先生非等著表小姐回來才慶祝自己的生日也不奇怪,畢竟親緣淡薄的他,也沒有幾個親友在走動了。
這場遲來的生日舞會,一直跳到了通宵。散場的時候,雪倒是很配合的停了。只是路面冰雪滿地,十分難行。
但這里是浮翠山莊,是有著守護神的歐文家族的地盤呀,區(qū)區(qū)風(fēng)雪又算得了什么?
夏青黛表示,一定讓所有的賓客都安安全全的回家!
去年她跟著歐文,在去倫敦的途中遇到暴風(fēng)雪堵路,為此買的融雪劑還沒用完呢。今年正好拿出來繼續(xù)用,一點都不浪費。
在浮翠山莊的地盤,不需要歐文開路,她都可以輕輕松松把路掃出來。
但通往左鄰右舍家的路,就必須得有歐文開道了。
夏青黛先噴了一遍融雪劑,然后一手拿著鏟子,一手提著灌滿熱水的電動水壺,就在眾人的膜拜眼神中,“唰唰”地處理著雪道上的雪。
對于小人來說千難萬險的大雪,對夏青黛這位“巨人”來說卻不值一提。
干這一場,她得到的信仰之力自不必說。
她是玩痛快了,也裝痛快了,只苦了必須人工開地圖的歐文,一張蒼白的臉凍得筆尖通紅。
為了犒勞歐文,夏青黛又拿出了她緊急在超市里面買的禮物——一座搭在古堡前梧桐樹上的小樹屋。
此樹屋充滿了童話的氣質(zhì),并不是真的搭在梧桐樹上,而是用四根插入地底的鋼柱做支撐,使得樹屋牢固異常。
這座玩具迷你樹屋,還貼心的設(shè)計了一把近乎垂直的小梯子,方便小人爬上爬下。
興致來了可以爬上樹屋露宿,直接躺在地板上,聆聽包圍著樹屋的風(fēng)聲、雨聲和鳥兒的歌聲。
光是想一想這種畫面,就有一種歸隱山林的閑適感。
久在樊籠里,復(fù)得返自然。
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