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黛起身換了條冬款帝政裙,穿上一雙厚厚的毛巾地板襪,確定房門已鎖好,然后心念一動,出現在了古堡之中。
她沒有現身,而是以隱身的狀態在古堡行走,這方便她去參觀她想要參觀的未知之地。
毛巾襪又暖又輕,踩在地板上完全不愁會發出突兀的聲音。
她歡快地來到仆人所在的一樓架空層,進入仆人的世界。
這里分為好幾個區域,其中最主要的一間是用來烹調的廚房,邊上是一間備菜和收藏餐具的配膳室。另一邊是兩間裝有水泵的清洗室,一間主要拿來洗菜,一間主要用作洗衣、煮衣。
夏青黛在里面不時要避讓忙忙碌碌的仆人,生怕擋了他們快速移動的道。
她剛拿到古堡的時候,也到過廚房幾次。但那時古堡里的仆人也就蝦兵蟹將兩三只,糧食儲備更是少的可憐,遠沒有如今的熱鬧。
夏青黛在里面走馬關燈地看了一遍,都沒發現有摸魚的仆人,不由大感意外,她沒有想到大家竟然都這般積極。
這風風火火的精神面貌,可要比一年前她剛得到古堡時強得多了。
這里面當然少不了當初她、歐文還有高斯等人策劃的仆人kpi考核制功勞,另外就是歐文的左膀右臂、古堡的總管家大衛的功勞了。
片刻后,夏青黛來到仆人區直通閣樓的旋轉樓梯處。
在18世紀的獨棟建筑中,古堡的閣樓通常一分為二,以墻隔開,并不互通,主人的區域常常被拿來當做孩子們的住處。
簡·奧斯汀樓。
有些人家甚至都不讓孩子隨意下樓走動,一日兩餐都是讓仆人端上閣樓。日常陪伴孩子們的是仆人和家庭教師,項目。
父母與孩子接觸的時間,一天之中也就1~2個小時,通常都被安排在午睡過后。
這么做的原因美其名曰是為了培養孩子的獨立自主的能力,究竟有沒有培養成功,這倒是沒有研究,反正親情淡薄了是肯定的。
這座古堡沒有小孩,閣樓自然也就不是小孩房,現在基本都被歐文拿來當觀星臺,別有一番趣味。
夏青黛步履輕快地踩上木地板,眨眼就爬上了樓,看到了古堡里閣樓的另一面。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就是一架巨大的機器,有點像是復古版的印刷機。但它并不是做印刷用的,而是用來壓燙布巾、床單、被套等等。
靠墻出立著一排排柜子,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潔白的布巾和床單被套,有點像酒店的感覺。
這里展示的衣架也很多,上面基本懸掛著的都是內衣與襪子,蕾絲和絲帶其中最重要飯元素。
還有一排柜子上掛著的是大衣,有女仆正坐在窗口,用針線給大衣縫著花邊紐扣。
還有女仆站在熨衣板前小心翼翼、全神貫注地熨燙衣服。這個世紀也是有熨斗的,主要就是拿燒紅的碳放在熨斗內部來加熱。
這個活非心靈手巧的女仆干不了,因為一不小心就會把高端的衣服給燙壞了。一位女仆的年薪,都不一定賠得起一件主人的高級衣服。
18世紀的管家特別會給女仆找事做,要求她們為主人清洗大衣和高級晚裝時,還要先把裝飾物和紐扣都拆下來,在清洗熨燙及晾干后,再一一縫上。
光這一樣活,幾乎就要耗掉一位女仆半天光陰。
其實除了極個別的貴族之家,大部分的鄉紳家庭,都會把這種絲絨大衣和高級絲織衣物送到專門的洗衣店去洗。
雖然洗衣店里清洗費用也不便宜,但比起備齊洗衣、熨燙所需的昂貴設備,以及專門招一位負責此事的女仆來說,單純出個洗衣費就顯得實惠多了。
但浮翠山莊是不一樣的,有了夏青黛這位“真神”的鼎力相助,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