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生要學的內容實在太多了,放松是一點放松不了的。除了醫學上的內容,還有許多其他畢業必過的證書要考。
去年陽歷十二月份的時候,她們整個寢室就都去考了英語四級。
為了這個英語考級,大家每天的晨讀也是必不可少,很占時間精力。
夏青黛自己估過分,不出意外的話穩過。她的英語聽力無敵強,畢竟每周都去“英國”沉浸式體驗呢。而筆試內容有著備戰高考的基礎,也還處于巔峰水平。
趁著這兩年狀態好,夏青黛打算到明年六月再考六級,爭取大一這一年就把四六級全部拿下。
未來如果有精力的話,她還會去考雅思,不管未來會不會出去留學,知識和證書都是有備無患。
英國她肯定要去一趟的,看看自己的古堡在二十一世紀會是什么模樣也好。
夏商陸下午也沒有出去浪,兩兄妹都宅在家里,一個學習一個碼字,各自為了未來努力。
到了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夏商陸放下鍵盤,拿上車鑰匙喊夏青黛出發了。
約的是六點,他們要先去王阿姨家接上她再走。一來一回再開到江大附醫,時間也差不多了。
接上王阿姨后,夏青黛在車上就開始了面診,不過沒看出什么名堂。畢竟她強的是真氣橫推式的把脈,真正的中醫診斷手法她才剛學,并不厲害。
而在車上這種晃動的環境下,她也不方便真的把脈的,只簡單問診了一下,便聊起了別的話題。
到達醫院時,正常的門診都已經下班,只有急診的綠色通道還大開著門。
杜仲跟完一臺手術下來,洗完澡剛穿上衣服,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下來電顯示,接通后跟夏青黛說了兩句,便掛斷電話走出舒適的手術層,來到約定的外科門診部。
這里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只剩下幾個清潔工在做零碎打掃。
“杜師兄,麻煩你了。”
“嗯。”杜仲懶得說客套話,只沖著夏青黛兄妹倆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王阿姨在見到杜仲的時候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了嘀咕,這么年輕帥氣的小醫生真有那個診斷本領嗎?
這還是在杜仲戴著口罩的情況下呢,他要是脫了白大褂,再把口罩一摘,估計都沒人會相信他的醫術。
畢竟醫生嘛,總是越老越吃香,看起來長得著急的人就比面嫩的要受信任。
杜仲這種顏值,日常交流的時候能起到積極作用,遇上病人時,大概率是要被質疑的。所以他在坐門診時幾乎不摘口罩,絕對戴得嚴嚴實實。
“去那邊躺著。”進了門診間,杜仲也不廢話,直接就指揮了起來。
在王阿姨慢慢吞吞地搭著話,坐到平床上脫鞋時,杜仲轉頭問夏青黛:“你給她把過脈嗎?”
“我還沒有。”夏青黛回道,“你先來吧。”
“好。”
說完他就走上前,開始對王阿姨進行體格檢查,其實主要就是做胃部、腹部叩診,對他來說就相當于在給病人做四維彩超。
大約幾分鐘后,他就停止了檢查,伸手示意夏青黛上前。
夏青黛從自己背著的雙肩包里取出脈枕,再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邊上。
“王阿姨,我也來給你把個脈。”
“噢喲,好唉,青黛你是學的中醫噢?”王阿姨會乖乖配合,也說不上是對夏青黛的醫術有多信任,純粹是出于對小輩的喜歡,畢竟對方才是一個大一的醫學生。
夏青黛閉目催動真氣進入對方的經脈之中,因為之前王阿姨主訴過胃疼,晚上睡覺的時候疼得尤其厲害一些,所以她現在主要也是奔著胃經而去。
中醫認為脾胃乃氣血生化之源,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