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有什么話但說無妨,晚輩就在這里聆聽教誨了!”
王若對著蜃健施了一禮,卻一點上前的意思也沒有,依然在原地不動,語氣倒是十分恭敬。
蜃健見對方如此小心,也只能苦笑一聲,點頭說道:“我先問你,你是如何闖進我這蜃境中的?”
“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為什么可以直接吸收我的蜃氣,你身上為何又有我族的一絲氣息?”
王若聽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下,猶豫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闖進來的,更不知道你說的什么蜃氣,只知道現在體內,確實有許多霧氣,行走在周身百骸之中。”
“至于我身上,為什么有一絲前輩一族的氣息,我猜想是我以前照顧過一只蜃鼠一段時間,可能是不經意間沾染上的吧!”
說完想起楊紫的那只小蜃鼠,氣息的確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樣,只是修為天差地別。
“??!真的有我族人,卻不知此刻在哪里?”
蜃健一聽王若之言,眼中閃過急盼之色,連忙追問。
“我不知道,因為一階靈獸無法辟谷,此次考核前,都會將它們寄養在宗門之內,此刻應該還在芻養堂吧!”王若想了一下,只能猜測地回答。
蜃健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過很快調整過來,雖然不知道這個芻養堂在何方,但肯定不是此處。
只能苦笑一聲:“雖然沒有真正見到,但知道我有族人在附近,已經很高興了?!?
“王兄弟,我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看見了,最多還有半日光陰,臨死前想拜托你幾件事情,然后我將送你一場天大造化,不知你可愿意?”
“前輩有話但說無妨,只要不違背良心道義,不違反宗門規定,我一定盡力而為!”
王若看了一眼他右手上黑黢黢的儲物鐲,又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對方,鄭重地點點頭,心中也有些好奇,他說的造化到底是什么?
蜃健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好受一些,隨即手中白光一閃,將剛才王若看到的儲物鐲取下,遞了過來。
他十分冷靜地說道:“我們蜃鼠一族人丁凋敝,傳承不易。我這儲物鐲里面,有一顆開靈丹,你幫我喂給那只蜃鼠?!?
“同時還有一枚藍色玉簡,記載了我修煉的功法和人生經歷,你也要在它開靈之后拿給它。至于其他的東西,便送與你了!”
王若默默接過儲物鐲,輕輕說道:“可是我并不知道,這儲物鐲的開啟之法,如何取出物品來?”。
“這個簡單,你只需要使用前,先滴入自己的一滴精血,等儲物鐲完全吸收以后,同你們人族使用儲物戒一樣,將神識延伸上去,和它建立聯系,便可開啟!”
蜃健似乎沒有想到,王若會問出這個問題來,頓了一下,輕聲說道。
原來打開儲物鐲這般簡單,王若想起自己還有一只從青蛇手上得來的儲物鐲,如今可以查看里面的東西了,心中歡喜起來。
蜃健見對方點頭,又接著說道:“第二件事,便是將此物收好,千萬不能丟失,而且離此地越遠越好,倘若能帶著它遠走高飛,就算是我送你儲物戒的回報了!”
說完取出一個玉盒,遞給王若。
“這是什么東西?”
王若見這個玉盒十分漂亮,不但雕琢精美,而且自行散發一圈一圈的光暈,將神識隔絕開來,頗為神妙。
“這里面是一枚蛇蛋,是我仇家的兒女。他已經逼我拋出兩枚去了,我不希望他找到這一枚,讓他嘗嘗喪子之痛。至于如何處置它,就由你心意吧!”
蜃健說到此處,眼中升起一股戾氣,咬牙切齒的樣子。
王若當然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盒,放入自己的儲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