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不知當年你從天風老人那里得來的,是何種寶物啊?可否拿出來,讓我等開開眼界?”
王若目光一閃,嘴角一翹,意味深長地說道。
“王道友,你可不要太貪心了,如今你收下了趙家的御雷靴,難不成還想打我隔世谷的主意不成?”
郭鶴橋看見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凜,趕緊將宗門搬了出來,有些害怕的樣子。
“哎,我只是說著玩的,哪里會真的強人所難,不過如今誤會既然已經(jīng)澄清,就看看趙家這邊怎么說了!”
王若不禁莞爾,隨后用眼睛瞄著趙天賜,示意看他接下來如何處置。
“既然郭前輩當年也是受害之人,我們趙家當然不會指鹿為馬,不過還請郭前輩在以后的調(diào)查中,倘若真的發(fā)現(xiàn)當日背叛之人,能夠給我們捎一個信,讓我們趙家也能知曉內(nèi)情,我趙天賜同樣誓報此仇!”
趙天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既然對方不是兇手,他也不愿意平白無故,就得罪這么一個大敵,更何況他還是隔世谷之人,只能朝著郭鶴橋拱了拱手,算是大家冰釋前嫌了。
“那是當然,說不定到時還要借助趙家之力,共同剿除此惡賊呢!”郭鶴橋更不愿意面對王若這樣的高手,高興地說道。
幾人從剛才的水火不容,到如今的其樂融融,這變化也太快了,看來也沒有人敢再提搶奪這御雷靴之事了,連凌風和白達,也是滿懷復雜心情,站在一旁不言不語。
“雖然趙家的事情了了,但我無因門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你既然承認當年獲得了天風三寶中的其中之一,還請你交回來,我還可以為你向組織美言幾句,否則以你逃脫這么多年,追究起來,絕對萬死不辭!”
顏千色見幾人恩怨化解,鼻子哼了一聲,雙眼盯著郭鶴橋,嚴厲地說道。
“夜老鬼,你當年也是我隔世谷之人,我們兩個怎么說,也還有同門之誼吧,怎么如今如此無情?”
“而且當初你主動要求過來助拳,恐怕是早就將我的身份調(diào)查清楚,故意接近我的吧!”
“倘若這幾天你突然動手偷襲,說不定我還真的為你所擒,但此刻事情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你的實力不過比我略高一些,怎么還說這樣的大話?”
“要是白師弟和我聯(lián)手,恐怕你還要處于下風吧!所以,還請你回去轉(zhuǎn)告組織,我郭鶴橋從今日起,正式脫離無因會,還請不要來煩我!”
郭鶴橋嘿嘿一笑,哪里會主動交出什么寶貝,看著顏千色有些諷刺地說道。
白達聽到此言,心中其實有些不愿意,但還是朝著師兄這邊靠近了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這不禁讓郭鶴橋臉上笑意更濃。
“好好好!隨意脫離組織,收獲組織寶物不上交,你已經(jīng)犯下了組織的死罪,我看你就一輩子躲在宗門內(nèi)吧,否則必將遭到組織的全力追殺!”
顏千色此怒極反笑,恨恨叫囂幾句,但心中著實后悔起來。
這幾日,他擒下對方的機會多多,只因牽掛天風三寶的事情,便遲遲沒有下手,導致錯過良機,如今他也只能說幾句狠話了。
“哈哈,我郭某人也不是嚇大的,大不了我以后不要一個人出門就行,說實話,沒有什么天大的誘惑,我也不會隨便離開宗門了,外面這些鳥不拉屎的地方,哪里比得過我隔世谷中濃郁的靈氣之地!”
郭鶴橋一副得意的樣子,看來今日逃脫了無因會的懲罰,他的心情很是不錯。
顏千色無奈地搖搖頭,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王若拱手一禮說道:“王道友,我們雖然沒有什么交往,但知道你為人正直,你手中的御雷靴,終究是我無因會的東西,不知閣下可否轉(zhuǎn)交于我,我代表無因會感激不盡!”
想不到顏千色還打了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