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若便早早醒來,躺在床上思考。
昨晚是他難得的安睡之夜,沒有打坐吐納,今天覺得格外的神清氣爽,想到別人不一定會起得這么早,便靜靜等待,準備晚一點再去知事堂。
趁此空閑,自己可以好好想想,究竟作何選擇。
對于洞府之事,王若倒是不怎么上心,他是那種特別能吃苦的人,當初只有一些茅草鋪就的小窩,他就能在那里修煉十年之久,此刻怎么會計較洞府的好壞呢。
最關(guān)心的,還是選擇做執(zhí)事長老還是自由長老,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昨天羅型不管是言語之間,還是表情動作,都在暗示他選擇執(zhí)事長老,畢竟這是最穩(wěn)妥、也最安全的修煉之道。
可是自己卻不這么認為,修道既然是逆天而行,就必須要冒一定的風險,所謂富貴險中求、仙緣讓人愁,不付出一點代價,怎么可能會有收獲呢?
思來想去,他決定選擇自由長老,且不說前半年,自己可以自由選擇任務(wù),就算宗門強制分配下來,自己也絕不畏懼,迎難而上。
自己是那種一條道走到黑的人,不管這條修仙之路如何艱難,要么中途倒下,要么就一定會走到終點。
心中主意已定,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大亮,王若起身出門,見程飛已早早守候在閣樓外,不禁莞爾一笑。
二人很快就來到昨天的知事堂后院,羅型也已經(jīng)起床了,正拿著一罐魚食,用手指撮上一點,扔進水里,惹得下面的幾條錦鯉,爭搶不停。
“師弟,怎么早就過來了,好在我已經(jīng)將一切都準備好了,快快隨我過來!”
羅型一見他,趕緊放下手中魚食罐子,打個招呼,手中白光一閃,將一只儲物戒扔了過來。
王若同樣見禮,然后將神識朝著儲物戒中掃了一下,發(fā)現(xiàn)里面宗門發(fā)放之物一樣不缺,有一塊黃色令牌,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不過名字下面,還有“長老”兩個小字,頗為娟秀,應(yīng)該是出自女子手筆。
還有一柄烈火刀、一柄寒冰劍,居然都是二階上品法器,頗為不凡。
同時還靜靜躺著一片嫩綠的竹葉,就是曾經(jīng)看見蘇醒和墨規(guī)使用過的飛行法器。法器旁邊一堆靈石,大約百枚的樣子,正閃閃發(fā)亮。
對于這些物資,以他此刻的身家,并不十分看重,但卻毫不猶豫地將戒指收下,戴在左手無名指上,此刻他的左手上,已經(jīng)有兩枚儲物戒了。
羅型見對方并未立刻取出里面的東西查看,不禁一愣,畢竟許多剛進階琴心境的長老,都要把兩柄法器取出來演練一番的。
至少也得將竹葉飛行法器取出來,迎風駕駛巡游一回,過一過飛天的癮吧。
誰知王若卻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不禁有些訝異,看來這小子的確不簡單。
其實也不是王若不興奮,他手中的風舟,可比這竹葉法器高明太多,手中幾個法器都十分厲害,自然讓他失去了對這些宗門法器的興趣。
羅型見此,十分欣賞地笑道:“師弟好氣魄,只是不知今天過來,是否已經(jīng)想好了?究竟是和我一樣,做一名宗門執(zhí)事長老,還是選擇風險極大的自由長老?”
“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就做一名自由長老吧,煩請羅兄為我登記一下。”
王若微微一笑,云淡風輕地說道。
羅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對方的選擇雖在他的意料之中,卻和自己期望的不一樣,也許這就是他和自己的差距所在吧。
于是便拿出宗門典冊,用靈筆在上面記錄起來。
過一會兒,他又抬頭問道:“那師弟今日是不是準備選取洞府了?你是想要自己開辟洞府呢,還是選擇以前遺留的洞府?”
“我比較懶,干脆選一個遺留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