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逃之?”
眾人一聽,皆都默默無語。
大家都很清楚這個決定帶來的后果,以他們琴心境的修為,只要被對方元嬰境追上,很有可能就像一只螞蟻一般,被隨意捏死了。
“楊前輩,我這尸毒還未解除,即使分開逃走僥幸生還,又如何避免這尸毒之患呢?”
王若臉色凝重,有些忐忑地說道。
現在他可是面對敵人和尸毒雙重壓力,心情很是糟糕。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倒是可以在你體內種下一枚印記,倘若我二人都得以生還,我自會找到你為你解毒。”楊寶笙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王若聞言臉色有些難看,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綠毛,默默發呆。
眾人知道他心中不好受,但也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語,唯有司空雪用手輕輕拍了兩下他的后背,心中千言萬語,難以言喻。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分開跑,假如小命不保,中不中這尸毒又有何妨?為了給你們求得一線生機,我帶著孟良走北方,你們三人往東面逃,越快越好!”
楊寶笙感應到后面的青于藍他們,很快就要追上來了,有些情急地說道。
“帶走孟良?”
三人聽了都忍不住看了孟良一眼,他也只是無奈地聳聳肩膀,兩手一攤。
其實他心中很清楚,楊寶笙之所以要帶著他走,就是懷疑他體內種有標記,這樣后面的追兵,就會失去王若他們的目標。
即使真要對付王若他們,至少也要一名元嬰修士出手,這樣無形中分散了敵人的力量。
同時也大膽賭一把,萬一他們為了楊寶笙這條大魚,放棄王若這些小蝦米呢?
王若三人也是冰雪聰明,很快便想通了這一點,但卻對楊前輩讓他們向東跑,有些疑惑,畢竟人族地盤,可是在西邊呀,往東跑豈不是要進入獸族的老巢?
楊寶笙感應到眾人的疑惑,連忙說道:“如今身后敵人只有四人,缺少一個騰云境強者,我估計他們安排卞福,在西邊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我們呢!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隨即她一個盤旋,落在一個山頭,毫不猶豫地將離落傘打開。
只見王若他們三人,身形一個閃動,紛紛跳出來,呆呆地看著茫茫森林。
“嗖”地一聲,一道白色法決沒入王若體內,楊寶笙隨即勉強一笑說道:“我看你們三人,都不是短壽之相,相信不久后定能再見,千萬要對自己有信心。”
“王若做事沉穩,思慮周全,你們二人多聽他的意見,行了,快走吧!”。
隨即她也不停留,將孟良一卷而起,駕著一道遁光,飛在空中,只是幾個閃動,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三人看見楊寶笙遁走,心中都是一陣失落,仿佛被大人丟棄的孩子,欲哭無淚。
“我們也走吧!”王若看了一眼身后的茫茫森林,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么走?我倒是有一件宗門發放的飛行法器,你們二人呢?”
郭鶴橋看了王若和司空雪一眼,有些猶豫地說道,畢竟他的飛行法器,只能供他一人使用。
“坐我的風舟吧,速度比一般飛行法器,都要快一些!”見司空雪掏出一根竹笛,正欲腳踏凌空之時,王若卻沉聲說了一句。
手中白光一閃,一條青色小船迎風一漲,出現在大家面前。
“咦,這飛舟很是高級的樣子,王兄還有這般好東西呀!”郭鶴橋原本也想取出宗門飛行法器的,看見面前小船,臉色一喜,趕緊跳上去,左右查看起來。
司空雪也是泯然一笑,上得船來。
只見王若腳下青光一閃,嗖地一聲,風舟竄入天空,差點讓其余二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