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兄,今日承蒙你照顧,受益良多。我這邊有一位朋友邀見,就不留你絮叨了,以后有緣,還有見面之機!”
王若朝著賀鞍一拱手,笑著說道。
賀鞍乃是聰明之人,知道這是對方想讓他辭行,心中有些難過,但并未表現出來。
而是順著臺階微微一笑,同樣拱手說道:“今日一別,在下萬分不舍,倘若公子還有需要我的地方,找到城里面的這些車夫、苦力或者風信子,都可以通知到我,再會!”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夫君,如何將其趕走?難道不想再打聽其他事情了?”
司空雪見賀鞍離開,有些不解,柔聲問道。
“雪兒,現在已經用不著他了,既然有人將這頓飯錢付了,說明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不要說我們特意去找,就是在此端坐不動,也會有人自動找上門來的!”
王若早就是江湖老手,知道這其中玄機,便笑著解釋一二。
“可小白怎么辦?你看他如今醉醺醺的,肚子又鼓起來了!”司空雪恍然大悟,抿嘴一笑。
“這個只知道吃的憨貨,真是頭疼!”
王若瞥了小白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趁四下無人,單手一招,將小白直接攝入靈獸袋中,然后牽著司空雪的手,緩緩下樓而去。
“二位前輩,吃得可還滿意?”
一位藍衣女子正守在白吃樓的門口,見王若下來,盈盈一笑,上前行了一個禮,緩緩問道。
其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疑惑,朝著二人后面看去,卻再也沒有見到第三個人的出現。
“閣下是?”
王若見有人和他們打招呼,和心中猜測一般無二,知道這便是請客做東之人。
此女子一身藍衣,容貌妍麗,嘴角處生有一顆豆粒般大小的黑痣,神識一掃,發現其是琴心中境的不俗修為。
王若心中一喜,和修道之人打交道,自然更能了解此地情況了。
“我叫陽麗,受家師所托,特來恭請二位前輩到府邸一敘,還請兩位前輩賞光!”
陽麗語氣十分恭敬,用手一指,只見外面的馬路上,已經停好了一輛四轡四輪馬車。
一名鳳初境界的弟子,正端坐在駕駛位置上,朝著二人躬身行禮。
“怎么?莫非吃了你一頓飯,就想讓我們跟你走?”
“光說一個名字,我又不認識你,萬一你在前方設下刀山火海,難道我也往火坑里跳?”
王若眉頭一皺,朝前輕輕跨上一步,一股無形的靈壓朝著對面陽麗轟然而至。
他其實并不想為難她,只是不想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故而必須先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免得對方真有什么壞主意,也好趁早熄了這般心思。
陽麗被這股靈壓當面一撞,噔噔噔地忍不住連退七八步,心下駭然。
還好王若并未發出全部靈壓,否則此女怕是要當場趴下了。
“前輩息怒,家師乃是半武堂的長老,喚作蘇廣上人,見二位前輩初來乍到,身姿不凡,頗想結交一番,絕無惡意!”
此刻陽麗的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有些誠惶誠恐,趕緊急聲說道。
“半武堂,蘇廣上人?我們和他素不相識,他卻知道我們初來乍到,看來是早有準備了。”
“也罷,就跟你走一趟,不過倘若真要去到什么不善之地,可別怪我們翻臉無情!”
王若正要尋找本地同道詢問一番,剛好將計就計。
“二位前輩放心,我們半武堂,乃是整個萊州兩大宗門之一,行事光明磊落,你們稍一打聽,便知道晚輩所說,絕無虛言。”
“只不過家師給我說的,是三位前輩,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