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龍涎香和淬骨丹都在船上,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哈!”
黑衣之人露出狂喜的表情,不停地在房間中走來走去,一邊搓手,一邊興奮地計劃著。
“船長大人,也有可能是別人冒名頂替上船而來,要不要核實清楚再做打算!”
楊義在通天巨船上工作了這么多年,對于他們殺人放火、毀尸滅跡的勾當,早已司空見慣。
不過因為他修為低微,輪不到他出手而已。
“嗯,也有這個可能!剛好前不久召開黑市,發(fā)放面具的其中一位令官,就在船上,你拿我的聽風令過去,速速讓他核實報來!”
黑衣船長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沉吟一下,隨即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楊義趕緊答應一聲,站起身來,從船長手中接過一枚菱形令牌,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了。
“嘿嘿,龍涎香和淬骨丹,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看來今日我傳某人要發(fā)財了!”
黑衣男子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貪婪之色,舌頭舔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排白得耀眼、陰森森的牙齒來。
。。。。。。
巨大的船艙之中,有許多房間,其中王若和司空雪的房間挨在一起。
來無影的房間,則根本就不在王若他們這一層。
就在王若二人進入自己的房間,還未熟悉環(huán)境之時,來無影就走了過來。
“三叔公,快請坐!”
王若立刻招呼對方坐下,司空雪聽到動靜,也趕緊從隔壁房間過來。
三人坐在房中閑暇聊天,好在每個房間,都配好一壺香茗,三人便品茶賞景,傾心交談。
這巨船的設(shè)計十分巧妙,每個房間不但桌椅床鋪,一應俱全。
而且在靠近海水的那一邊,有一道透明的窗戶,能夠清清楚楚看見外面的海水和魚兒。
因為船中禁制的原因,不會有一滴海水滲透進來,端的是海底奇觀。
司空雪也被這奇異的景色吸引,透過薄薄的法陣光幕朝外看去,只見各種海洋生物穿梭游動,太吸引人了。
“夫君,你說這光幕如紙一般,倘若遇見什么突發(fā)變故,海水滲透進來,豈不糟糕?”
司空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透明光幕,感覺入手處軟綿綿的,略微有些彈性,隨著指尖的力道凹陷下去,隨即又反彈凸起,頗為神妙。
王若一愣,苦笑一聲,正不知怎么回答之時。
來無影眉毛一挑,覺得這個問題非常有趣,忍不住插口說道:
“哈哈哈,司空姑娘說笑了。這層光幕不但連接整個大船的中心樞紐,看似柔弱,實則韌性十足,就算你祭出法器,全力一擊,也絕對打不碎它,你盡管放心好了!”
司空雪又何嘗不知,只不過想和王若開個玩笑罷了。
見來無影發(fā)話,趕緊坐下來,端起茶壺,給二人倒上一杯靈茶。
就在此時,走廊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徑直朝著王若和司空雪的房間走來。
而且腳步聲停留在了隔壁,隨即響起了“咚咚咚”,三下敲門之聲。
“嗯?”
司空雪疑惑地抬起頭,豎著耳朵聽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
她和王若在這艘船上,只認識來無影,根本不認識其他人,怎么會有人來單獨找她呢?
王若也覺得不解,出于多年小心謹慎的習慣,他將一只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大家不要說話,同時悄悄來到門邊,靜靜聆聽。
只聽隔壁房間,再次響起三下敲門之聲,過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門外之人口中忍不住“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