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只好如坐針氈一般,喝著香噴噴的茶水,嘴里卻根本嘗不出來什么滋味,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孟帥被人救走的事情,還不知道待會怎么跟宮主大人解釋呢?
哪知道心中越急,等待的時間似乎越長,苦苦煎熬之中,東方泛起魚肚白,天居然亮了。
申勝現在已經像是一只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在房間中走來走去,心情煩躁至極。
“不行,不管宮主大人究竟有何要事,也不管他老人家是否會重重責罰我,我都一定要過去匯報這件事情了。否則這天大的禍事,我一個人如何承擔呀!”
眼看著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到他的背上,原本應該溫暖的感覺,申勝現在卻發現脊背涼透了。
再也忍不住了,單腳一跺,轉身朝外面走去。
“申勝長老,您要干什么?”
背后的黃衣女子見狀,驚慌地喊了一聲。
“找宮主!”
申勝再也沒有好脾氣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然后正要抬腿跨過偏殿門檻之時。
忽然一個悠悠的聲音傳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這么急么,連我會見貴客的時間都要打擾。”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中年人,緩步走了過來,朝著申勝兩眼一瞪,沒好氣地說道。
“宮主大人,您總算是來了。”
申勝一見紫袍人,頓時眼眶一紅。
偌大一個老頭子,卻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委屈得想掉眼淚,聲音顫抖。
“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說來!”
漢時關見申勝這般模樣,也不好再斥責他,大袖一揮,一股溫暖柔和的力量拂過對方。
申勝只覺心中一暖,頓時緊張忐忑的心情放松不少,很快鎮靜下來。
“宮主大人,白獄第一層,昨夜發生劫獄事件,那名天宮重犯孟帥,被人給救走了。”
申勝用了自己幾乎都聽不見的聲音,低低說道,將頭埋在胸前,看著地板,下一刻,整個腦袋都要彎到地面去了。
“什么,居然發生這種事情,怎么現在才來稟報?”
漢時關一聽此話,眉毛一挑,瞬間站起身來,拍著桌子大喊,眼中流露出憤怒之色。
“我。。。我。。。”
申勝嚇得身體都差點軟下去,卻只能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
他心中自然叫苦不已,根本就是宮主大人不見自己,此刻卻又怪在他的頭上了。
“此人可是天庭送到我云霖宮,讓我們代為關押的,如今跑出去,我們怎么向天宮交代?”
漢時關一臉怒色,原本想要再呵斥對方幾句,見他沒有答話,也不再責怪他了。
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對旁邊的黃衣女子說道:
“趕緊讓初秋通知常副宮主和執法堂的江川長老過來,說有要事相商!”
“你且在旁邊坐下,將整個過程細細說來!”
漢時關做完這一切,雙眼一瞇,慢慢坐了下來,朝著申勝吩咐道。
申勝心中一凜,趕緊將半邊屁股,吊在一把椅子上,哭喪個臉,將昨夜發生的事情敘述一遍。
不一會兒,還未等他講述完畢,殿外人影一閃,三個人同時走了進來。
正是常相依和江川,以及一名面如死灰,臉色漆黑的獄卒,黑臉已經嚇得半死,被江川像拎小雞一般,提了進來。
“撲通”一聲,江川將黑臉扔在地上,朝漢時關躬身行禮。
常相依看見黑臉這個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相依,江川,你們二人趕緊坐下,聽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漢時關招呼二人一聲,同時看了一眼申勝,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