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聲很差,被幾個混蛋趁虛而入,但她也不會這么做。
而且她的脾氣也很暴躁,很多人都不想得罪她。
她以前是個很溫和的女子,剛守寡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在深夜敲門。
當(dāng)時她也很害怕,但是為了自己和兒子,她還是提著一把刀,跟在了他的身后,從那以后,她的名聲就傳了出去。
從那以后,她就故意裝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讓那些寡婦和寡婦,再也不會被人欺負(fù)了。
她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敢來找她,她要把他的頭發(fā)剪掉,讓他再也不能碰任何一個女人。
“我叫南逸,我有一樣?xùn)|西要送給你。”南易小聲的對葉默說了一句。
這只雞,他是不能在大白天拿出來的,免得傳出去不好。
他還沒有嫁人,要是被人說成是個寡婦,那還能嫁人嗎?
“是他,南逸。”梁拉娣嫵媚一笑。
這小子哪來的勇氣,竟然敢敲門,當(dāng)初自己都沒讓他吃豆腐,現(xiàn)在該不會是后悔了吧?
她披著一條裙子,將剪刀放在身后。
雖說她對南易也有幾分印象,但也不至于把自己的身體給搭進(jìn)去,而且還要防備著這人,鬼知道他會不會打什么歪主意。
梁拉娣推開了大門,南易連忙走了進(jìn)來,并且迅速的將大門給帶上。
他沒有注意到,梁拉娣的雙手正緊緊的握著那把剪刀,一旦他有任何動作,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將這把剪刀給剪斷。
“發(fā)什么呆,沒看見我手上有個寶貝嗎,快收起來,把它給我,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得到的。”
南易看到梁拉娣瞪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惱怒,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識趣。
此時梁拉娣在月色下看見任八千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個活物,定睛一看竟然是兩個活物?
“這里沒有燈光,我怎么可能看到。”梁拉娣握著剪子的手微微一松。
“你為什么不打開?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南易強(qiáng)撐著說道。
這么晚了,他還能見到人?
但是他的性格很倔強(qiáng),也很有男人味。
他并不認(rèn)為自己有什么惡意,也沒有做錯什么,至于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并不在意。
“沒事,就是不想吵醒兩個小家伙。”一副親親熱熱的樣子。
梁拉娣很清楚這個男人的性格,她很驕傲,也很固執(zhí),所以她才會這么說。
聽到這句話,南易長舒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吵著開燈,那樣會影響到附近的街坊。
梁拉娣將兩個雞蛋拿了過來,檢查了一下,雞蛋?
這可是寶貝啊,如果能把這兩只雞給飼養(yǎng)好了,以后就可以天天有蛋吃了。
這年頭,雞蛋就是一種貨幣,可以用來交換其他物品。
“那就好,用剪刀將綁著小雞的繩索剪斷,你有籠子嗎?”南易看了看自己的剪刀,隨口問道。
不過話一出口,他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梁拉娣身上為什么會有一把剪子?
“哎呀!她在防備我!”南易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相反,他的心中還有些竊喜,看樣子梁拉娣并沒有傳聞中的那么“不要臉”。
“是的,是的。我馬上給你找來。”
梁拉娣開心得連剪子的事兒都給忘記了,幸好南易沒開口,否則多丟人啊。
這兩只雞被繩索捆著,已經(jīng)失去了活力,想要完全恢復(fù),還需要一段時間。
南易見梁拉娣一臉嚴(yán)肅地將那兩個小雞放下來,月色下,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這一笑讓人心里暖洋洋的,忽然間他發(fā)現(xiàn)梁拉娣還真有幾分姿色。
不過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