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見他嘴巴張得大大的,心想:“你是不是吃飽了?”
重點在于,楊春花不但要舔自己的,還要舔黃山的。
楊春花將碗里的東西全部舔干凈,然后才昏昏沉沉地回去睡覺,甚至還替黃山拉了一條毯子。
看得出來,她并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也幸虧她沒有脫掉自己的衣物,可能是因為在外面住慣了。
黃山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想起楊春花一身的煙灰,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被褥,心里就不是滋味。
但看著他烏黑發(fā)亮的床單,年均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個單身漢,她怎么會不喜歡,只要她不嫌他臟兮兮的就好。
片刻后,黃山見楊春花在自己的被窩里,竟然出了一身細汗,這才放下心來。
好在她遇到了黃山,不再是她的“大哥”,所以她能活下來。
眼看著就要到工作時間了,黃山遲疑了一會兒,瞅著楊春花依舊在呼呼大睡,便繼續(xù)工作。
不過,讓楊春花留在自己的家中,他還是覺得有點冒險。
只是他的所有物品,都被他妥善的隱藏了起來。
家中僅剩的一點食物與金錢,黃山將所有的金錢都打包帶走后,便離去。
我就相信你一次,等他回去的時候,楊春花收拾了就走,也不會給他帶來什么麻煩。
等黃山回到房間后,才發(fā)現自己走錯了房間,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凈,就連窗戶都被打掃的很干凈。
“黃兄弟,你可算來得正好。等我忙完了,我就去給你做晚飯?!?
一個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姑娘,正在用抹布擦拭著屋子里的柜子。
她的頭發(fā)用一根線扎著,身上的衣裳也不是很合身。
是不是因為她的動作太大,所以才會這么寬松?
由于視角問題,黃山只能從側面看見她,也就是沒有胎記的那一面。
從側面來看,這女孩確實很美,尤其是在太陽下,黃山的心臟都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這個楊春花是誰???
這個裙子,為什么那么熟悉,不就是他曾經穿過的嗎?
那時候他還真沒注意,因為她長得很丑,但是現在看來,她長得還不錯。
楊春花被黃山這么一瞪,頓時有些心虛起來。
黃山離開不久,楊春花就醒來了,身上的汗水和發(fā)燒都已經消退,而且還大口大口的吃飯,她年紀小,所以很快就好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掀開了身上的毯子,發(fā)現自己的衣服還是完好的,這才放心下來。
可是想想自己臉頰上的胎記,他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種女子,沒人能看得上眼,而且自己身上還那么臟,就算送出去,也沒多少人會要。
過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她剛才雖然迷迷糊糊的,但腦子還清醒著,還記得吃飯。
想起剛才自己給她添了一口湯,她就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這個習慣,怎么也改變不了。
楊春花從炕上撿起一塊鏡子,只見自己一張臉全是黑色的灰塵,忍不住也覺得全身難受,全身癢癢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蓋好的床單,又看了一眼上面烏黑發(fā)亮的床單,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已經完全拋開了心中的負罪感,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楊春花覺得自己已經吃過黃山的兩次飯了,總不能什么都不干,干脆干個雜活,把這一餐的費用給抵消掉。
她壓根就沒有打算要他的東西跑路,她可以要,也可以要,就是不能搶,這是她的原則。
她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套還算整潔的衣裳。
做完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