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有條少爺的消息。”逍遙堂后院內,于三娘正練劍,書墨跑來遞給她一個紙條,她展開,上邊兩行小字露出:火燒暗幽門倚翠樓,結識并州李生緣。
“哪個分堂來的?”于三娘看過紙條,撕碎后問書墨。
“江寧。”書墨回答。
“速速派人去江寧,把他叫回來,如果他不回,就迷暈帶回來。”于三娘很擔心兒子的安危,倚翠樓沒了,南宮影必然會報復。
書墨接了命令,正要去找人,看到于六九帶著三個陌生人正往后院走,他又跑回去,對于三娘說:“堂主,不用去了,少爺自己回來了。”
于三娘順著書墨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于六九和三個人邊說邊笑地走來,他們走近后,于六九跑到于三娘身邊,高興地喊她,于三娘突然劈頭蓋臉地打他,一邊打一邊罵道:“小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啊,出息了你,還燒了倚翠樓,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招惹南宮影,你怎么就是不聽!”
于六九繞著院子邊跑邊求饒,三兄弟見于三娘教子,自是不敢多言,安靜地站在一邊,待于三娘教訓完于六九,她才想起還有三個人在旁邊,踢了一腳于六九的小腿肚,說:“朋友們都是誰啊,快介紹給娘認識認識。”
“不才并州李真如”
“不才并州江遠山”
“某并州金不煥”
三兄弟見狀,趕緊作揖,自報家門。
“你說你是李真如,我就信你是李真如?上次還來個......”她想起兒子被騙畢竟不是什么光彩事,突然不說了,轉問三人有何憑據能證明自己。
李生緣拿出筆,輕輕一揮手,筆尖插入回廊的柱子上;江遠山摘下弓,五箭齊發,中一個靶心;金不煥拔出刀,從石頭上劃過,石頭瞬間碎裂。
“金剛筆、追魂弓、寒云刀,果然是三位,失敬失敬。”于三娘瞬間笑了起來,并州三杰她是知道的,人品和武功自是沒得說,兒子能結交上這樣的朋友她自然高興。
見于六九這次帶回的都是好人,于三娘很是高興,吩咐廚房做一桌好菜招待,她在席間對三兄弟說,于六九自幼和她長在逍遙峰,沒見過人心險惡,能交到他們做朋友是他的福氣,同時希望他們能多照拂他一二。李生緣表示,于六九至情至性、善良仁義,是個好孩子,他們都很喜歡他。
于三娘聽此很是開心,見到于三娘不討厭自己,李生緣忙起身行禮,說自己有事相求,于三娘讓他直說無妨,他看了看兩邊站著的家丁仆婢,沒有開口,于六九屏退眾仆,李生緣才開口說:“李某因緣際會,受九化寺一燈大師重托送佛舍利北上五臺,伯父和妹妹被暗幽門盯上了,現下生死不明,想托于堂主幫著查查,看看能不能有些消息。”說著遞上了一萬兩銀票。
聽到九化寺和佛舍利,于三娘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于六九,于六九愧疚地說:“就是你想的那樣,南宮影屠寺,住持大師將佛舍利重托于李兄三人,三人才被暗幽門追殺。”
于三娘一聽,這不僅和兒子闖的禍有關,他們還做的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當即表示都是一家人,定會幫查探,給銀子就顯得見外了,李生緣解釋說得按規矩辦事,于三娘說于六九能有這樣的朋友,就是佛賜給的福氣,規矩就是她定的,她說不要就不要,于六九也說這錢不能要,李生緣只好收了回去。
“李二爺一會兒把令伯父和妹妹的名諱寫給我,如果可以再畫個像,方便辨認。”于三娘對李生緣說。
“于堂主都說了一家人,我不客氣您也別客氣,叫我真如或生緣都可以,行謹和不煥也是一樣的。”李生緣說完看著二人,二人忙點頭說:“是是是。”
用過飯后,李生緣隨于三娘去畫靖如玉的像,靖如玉夸他畫的真好,他想起于六九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