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汝陰,徐子成和趙正匯報,蠱婆婆已經去世的消息。趙正告訴他,他們走的這兩日,又有一具女尸被發現,葉知秋聽聞,趕緊去了后衙停尸房,又是一具通體慘白的尸體,與之前大部分女子的死狀基本一致。
“在哪發現的?”葉知秋問那些衙役們。
“后山竹林,幾個挖筍的人發現,然后來報官的。”一個衙役回答。
如前幾個一樣,葉知秋將死者的信息登記,她盯著那一摞紙,左右翻看,這些死者均被發現于橘林、竹林、樹林,灌木叢,幾乎都在郊外,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跑去找徐子成要了一張汝陰輿圖,又要了幾張紙,讓江遠山照著輿圖,畫五六張出來。
“你要這么多輿圖干什么?”江遠山邊畫邊問。
“我今天突然發現,這些死者都是死于郊外,感覺兇手不是本地人,或者說郊外有能吸引他的東西,既然城內尸體查不出什么,我想郊外或許能有新的突破。”葉知秋如實相告。
江遠山聽完,要了她記錄的死者資料,順便給她在圖上標注了死者被發現地,第一張畫完,江遠山盯著看了看,說了句:“這兇手還真奇怪,藏尸附近都有寺廟,在佛主眼前干壞事,這兇手是死后想下十八層地獄吧。”葉知秋聽他這么說,一把拽過他手中的圖,端詳起來,笑著說:“剩下的幾張先不畫了,感覺有戲。”
“你該不會是想從廟里下手查吧?”江遠山放下筆,問葉知秋。
“今天不會,以后說不好。”葉知秋拿著那張圖,去找徐子成,請他幫問問被害人家屬,死者生前是否去過寺廟。徐子成問她查這個干什么,她說有可能寺廟也是一個突破口。
“來人,傳死者家屬,問問死者生前是否去過廟里,有了答案立即來報!”徐子成叫人去問。葉知秋試探地問道,自己能否就在他這里等等,徐子成又叫人給她上了茶,讓她安心坐著等等。
江遠山和于六九等了一會兒,不見葉知秋回來,二人決定先回靖宅,給李生緣他們報個平安。江遠山給葉知秋留了個紙條,用一塊石頭壓在回廊下的桌子上,和于六九一前一后出了汝陰縣衙。
街上人聲鼎沸,藥材鋪門口排起了長隊,于六九看了一眼拐了好幾個彎的隊,隨便找了一個排隊的人,問道:“敢問兄臺,這城內發生了何事,為何這么多人來抓藥?”
“這位兄臺有所不知,最近這城內有部分草藥價格猛漲,不夸張地說,就是一個時辰一個價,有的人擔心急用買不起,來囤些,有的人是想買了再賣,賺些差價。”這人說完,踮起腳往前數了數,看看還要排多久。
“這也太夸張了吧。”于六九和江遠山邊走邊說。
“囤積居奇是大部分人的心理,大家都想著一夜暴富。”江遠山見怪不怪地說。
二人回了靖宅,見到李生緣和金不煥,說起找蠱婆遇到黑袍人一事,幾人一致認為,蠱婆必是暗幽門的人,當年是機緣巧合救了徐子成。于六九找了一圈,靖如玉和烏家姐妹都不在院子里,他問李生緣,有沒有看到她們,李生緣說:“今天是烏珠的生日,她們三個一起去廟里祈福了。”
“她們去廟里了?”江遠山一聽著急了起來,問李生緣知否知道去的哪個廟,李生緣說不知道。
“福叔、福嬸~~~”江遠山滿院子跑,尋找福叔、福嬸,正在打掃廂房的福嬸,聽到江遠山的呼喚,以為他怎么了,扔下抹布就順著聲音找了過去。“怎么啦?怎么啦?江少爺。”福嬸生怕客人有個好歹,自己不好和靖如玉交代。
“如玉和烏珠她們去哪了,你知道么?如果你不知道,那離這里最近的寺廟怎么走?”江遠山焦急地問道。
“出門的時候和我說過了,說去廟里求生辰福,應該去的是城南的普度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