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看完后,眾人紛紛散去,靖如玉也上樓去了。趙五娘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盯著夏全和那兩個伙計,氣得肺都快炸了。她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后開口罵道:“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
夏全心驚膽戰,生怕惹得趙五娘不悅,連忙哆哆嗦嗦地賠禮道歉:“五娘請息怒,實在是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下一次我們一定會多加留意。”
“下次?你還指望有下次?”趙五娘聽到夏全的話,更是怒不可遏。“那個金刀的夫人一看就知道不好對付,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嗎?”
“五娘智勇雙全,我們一切聽從您的安排。”夏全見趙五娘面露慍色,急忙討好奉承起來。
“姐姐,之前是我們對這人不了解,才老馬失蹄,現下鬧了一番,多少了解了些,咱們再合計合計。”荷花伸手挽著趙五娘的胳膊,將臉貼在她的肩膀上說道。
“還有你啊,你說你平時嘴挺厲害的,今天怎么也不行了。”趙五娘扭過頭看了一眼荷花,笑著說道。
“那個金夫人氣場太強大了,我一時間有些慌。”荷花小聲說了句,將頭低下,等著趙五娘的訓斥。趙五娘并沒有像罵夏全那樣罵她,反而安慰道:“沒事兒。”
趙五娘和荷花不知道,她們這一親昵的舉動,被趴在門縫上的葉知卜看的真切。葉知卜見荷花挽上趙五娘的胳膊,回頭看了一眼金不煥,向他招招手,說道:“金兄,快來看。”
金不煥兩三步跨到門口,通過門縫看到了趙五娘和荷花說話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地說道:“果然是一伙的!”
“你們男人啊,真不是我說,一見個長得好看的女子,就像失去了腦子。”葉知秋內心有些不爽,覺得金不換和江遠山是見趙五娘美貌心動,才將她帶回客棧,進而惹出一大早的麻煩。
“你別說他們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咱們積極解決問題,爭取早點啟程就好。”李生緣看著葉知秋說了一句。
幾個人正說著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隨著腳步聲走近的,還有趙五娘的笑聲,她喜笑盈盈地邊走邊叫道:“金夫人,金夫人在哪間房?”
靖如玉看了看眾人,做了個深呼吸,打開門走了出去,剛好撞上走過來的趙五娘。她佯裝還在生氣,不去看趙五娘,斜著身子問道:“找我何事?是商量好了么?”
“夫人,今日是大年初一,不宜生氣。既然咱們有緣分,不若由我做東,請您和金公子吃頓飯,壓壓驚。”趙五娘賠著笑說道。
“這就奇了怪了,冤枉我夫君的是荷花,關五娘何事?五娘既然是幫著調解的,哪有調解人請吃飯的道理?請恕我們不能給您這個面子,我覺得這樣妥。我們不是占便宜的人,但是也不能任人欺凌。”靖如玉表達清楚了她的立場,同時一口回絕了趙五娘。
“我剛和那荷花姑娘聊了聊,她說昨夜喝醉了,不知怎么的,醒來就在金公子的床上。一下子有些害怕,才說了那些話,并未有意栽贓,還請夫人和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她吧。”趙五娘繼續笑著說。
靖如玉沒想到趙五娘會這么說,一下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對答,正發愁之際,門開了,葉知秋走了出來,說道:“五娘好生奇怪,聽我兄長說,昨日是她看你可憐將你帶回客棧的。沒想到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你對事實一無所知,卻一心向著別人。”
“這位姑娘是......”趙五娘上下打量著葉知秋,見她英姿颯爽,不是一般女子,于是看著靖如玉問道。
“金公子是我兄長。”葉知秋有些驕傲地說道。
趙五娘眉頭微皺,一個夫人就夠她麻煩的,如今又來了一個妹妹。但是她仍舊笑著,緩緩說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幾位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