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娘聽到老者的聲音,心中一驚,她敏捷地跳到屋頂上,定睛一看,果然是劉氏宗族的族長劉選。只見他面容肅穆,雙手緊握著一根拐杖,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小院的大門,每一步都充滿了威嚴和莊重。
"反了!反了!" 劉選怒聲喝道,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拐杖用力地在地上敲打了幾下,杖尖戳起些許塵土,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他內心的怒火。
趙五娘靜靜地站在屋頂上,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劉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冷笑著說道:“族長,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呢?”
劉選聽了這話,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沉:“無冤無仇?哼,先不說你這個妖女勾引尚安,害他在本應建功立業的年紀撒手人寰。單說你昨夜擅自踏入劉氏宗祠這件事,那就是對我們整個劉氏家族的侮辱。我若是輕易饒了你,如何向族人們交代?”
“我去祭拜我夫君,是你們不讓我去,我只好偷著去。這有什么問題?你要是大大方方讓我進去,我沒準兒還叫你一聲叔公,給你磕個頭。”趙五娘這張嘴也真是厲害,氣得劉選眼冒金星,一個晃悠,若不是邊上一個男子扶住,他就摔倒在地,在一眾年輕人面前出丑了。
“你要點臉吧!尚安有正妻!傷風敗俗的東西!”劉選聽到趙五娘說自己是劉尚安的妻子,頓時否決了她的說法。
趙五娘正要反駁,突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騷動。她跳到院子里,透過門縫看去,只見幾個青壯年男子正拿著鐵鍬和鎬走來,看樣子,他們是準備砸門而入。
“老東西,你竟然想讓人破門,還有沒有王法?”趙五娘見有人要破門而入,隔著門縫罵劉選。
劉選只覺得怒火攻心,又打了一個晃悠,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他沒想到趙五娘會如此潑辣,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才能壓得住這個女人。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對趙五娘說道:“趙五娘,我們并無惡意,你只要答應不再以尚安遺孀的身份去祠堂,我們就放你一馬。”
趙五娘隔著門縫打量著說話的男子,只見一個穿著錦衣華服,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她認識這個男子,此人正是劉尚安的堂弟——劉尚全。她冷笑一聲,道:“放我一馬?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自尚安故去到我再回平臺,你們這些人,哪個不想逼死我?我告訴你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絕對不向你們低頭!”
“哼,也就是尚安把你當根蔥,你以為你是誰啊?給你臉了,是不是?”劉尚全見趙五娘軟硬不吃,有些沒了耐心,說話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你還急了!是你們找我麻煩,你們還不高興了!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了?”趙五娘隔著門縫說道。
“王法?在平臺縣,我老頭子,就是最大的法!”劉選清了清嗓子,隔空回應趙五娘。
蕭鐸聽他說話,有些吃驚,看過去,只見劉選抬頭挺胸,仿佛真是這平臺縣最大的官。
“天上怎么不打個雷劈死你!”趙五娘惡狠狠地詛咒劉選。
大年初一,本應是喜氣洋洋的日子,但此刻劉選卻因為趙五娘的話而臉色陰沉。原本心情不錯的他,被趙五娘這么一罵,仿佛被人下了咒一般,心里十分不爽。他眉頭緊皺,嘴角掛著一絲不悅,大聲地叫過身邊的一名男子,語氣嚴厲地質問道:“錢風怎么還沒來?”
那男子趕忙回答道:“來了來了。”說著,他回頭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示意劉選看過去。果然,錢風和幾個捕快正站在那里。
劉選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似乎覺得勝券在握。他毫不客氣地對那名男子下令:“叫過來!”仿佛錢風是他的下屬一般,他要讓錢風聽從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