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清晨,我昏昏沉沉的從床上醒過來,看見一個黑色斗篷的成男坐在我的床邊,她伸手抬起我的下頜,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愣住了,心跳加速,仿佛時間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黑色斗篷伸手拉住我的手,語氣冷的像冬日里結冰的河面:“你應該醒過來了,少主!。”
我兩條黛眉微微一蹙,眼睛精光一閃,露出一絲冷笑:“你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懂。”
黑色斗篷捏捏我的耳垂,告訴我,其實我的上一世為幽冥界少主紫苑。
呃,這話真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是在我所有前世記憶里,根本不存在這段關于幽冥界的事情,他輕輕掐著我的臉,說是因為我的記憶是有些殘缺的,需要去不周山尋找一件法器,至于是什么,他沒有細說,讓我自己去尋找答案。
呃!什么鬼呀,黑色斗篷哥哥,您老人家也喜歡跟別人的一樣打啞謎,抬手摸摸我的額頭,語氣比剛剛溫柔幾分;“屬下在暗中保護少主,不讓少主受到半傷害。”
我特別無語的舉起自己這雙受傷的手:“不必了,我已經受傷,而且還是特別嚴重。”
黑色斗篷看著我的手掌,有些生氣道:“到底是那么大膽敢傷害少主,屬下一定會將此人碎尸萬段,并且幫助少主您找回前世丟失的記憶。”
我尷尬一笑,問起自己在幽冥界的那一世,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孩子,溫柔,可愛還是任性不講道理?還有他的名字叫什么?
黑色斗篷告訴我,他的名字叫曼陀羅,是我前世的貼身護衛,而我前世幽冥界少主則是叫紫苑,是一個特別高貴且脾氣特別乖張的女孩子,我又問那個柴墨峰呢?他的第四世和我的第四世是什么關系?
曼陀羅搖搖頭表示是自己并不知道,就是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敲得巨響,曼陀羅立刻閃身躲在暗中,我整理著被子蓋在身上,清清嗓子朝著外頭喊:“是小蓮嗎,進來吧。”
“我不是小蓮,我是你小雁姐姐。”周雁云推開門走進來。
她蹙眉看著我:“對不住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伸出手解開我雙手上的紗布,給我換藥。
我咬著牙:“哎呀,我也沒有要怪小雁姐姐的意思呀,是有人暗中算計我,想要我的命罷了。”
周雁云幫我包扎好傷口,特別生氣道:“到底是楞個瓜娃子干得好事,看老子不一巴掌扇死他!”
我是想告訴她是涂山垚垚這只妖狐干的好事,但是我脫口而出道:“那個人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你一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是打不過他的。”
周雁云抱著我的肩膀;“你這樣子說我可就是不對了,都是女孩子別那么刻薄嘛。”
我哪里刻薄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周雁云回頭看著被風吹得嘭嘭響的窗門,我心想完了完了。
如果被她發現有人剛剛從這里跑出去的話,她會怎么想我呢,會不會說我是一個沒有廉恥的女孩子?
周雁云拉拉發呆中的我:“祁?你想什么呢。”
好疼啊!她把我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手緊緊握著,鮮血滲透紗布,再次痛到眼淚直流,我看著她:
“沒有想什么呀,只是你能不能先把我的右手松開。”
周雁云松開我的右手,并且重新為我包扎好,我看著她道:“你是不是喜歡著我的哥哥許書顏?”
周雁云聽罷先是一愣,隨后轉轉眼瞳思考著什么,這才點頭道:“可是你哥哥完全不記得我了。”
啊?不是吧,大哥哥許書顏是錯認送他的紙鳶的人?可又會是誰假扮成周雁云的樣子呢,曼陀羅直接從外面的樹枝上一躍而進,表情嚴肅道:“少主,屬下覺得是涂山狐妖所為。”
周雁云打量著曼陀羅有些疑惑;“呃,那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