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恒聽聞后,立刻喚來幾位小丫環(huán),吩咐她們迅速搬來兩張簡易的可折疊小床,并將它們放置于大床之畔。
岑鮫凝視著這兩張突然出現(xiàn)的折疊小床,心中不禁涌起一絲疑惑與好奇。
他轉(zhuǎn)頭看向陶恒,眼神中透露出詢問之意:“為何要這般安排?”
陶恒微微一笑,輕聲解釋道:“待會兒我便會以箜篌彈奏那曲傳說中的上古名曲——《華胥引》。
此曲蘊含神秘力量,能開啟通往華胥國夢境之門。
而這兩張小床,則是為我們準(zhǔn)備的休憩之處?!?
說罷,她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箜篌,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們倆也是立即躺下,聽著《華胥引》的優(yōu)美箜篌之聲,進(jìn)入岑碧霞的夢境之內(nèi)。
一入夢境,一棵高大的結(jié)香樹便赫然映入眼簾,陸銘瑾聚精會神地端詳著:“小祁,你看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及的結(jié)香之樹?!?
這棵結(jié)香樹宛如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優(yōu)雅地站立在那里。
陸銘瑾雙眉緊蹙,沉凝道:
“著實有些怪異,這碧霞娘子夢境中的結(jié)香樹葉子,竟似那秋日殘荷般,已然發(fā)枯?!?
我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凝視著上方那一片茂密的樹葉。
果然,在眾多翠綠欲滴、生機勃勃的葉子中間,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十幾片與眾不同的枯黃葉片。
它們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這片綠葉海洋中的異類,引起了我的高度警覺。
陸銘瑾笑著牽起我的手:“走吧,我們接著往前瞅瞅!”
往前邁了幾步,一座氣勢磅礴、宏偉壯觀的宮殿便赫然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仿佛從天而降,令人驚嘆不已。
陸銘瑾笑著說:
“小狐貍說得對,這碧霞娘子的確是華胥流觴公主的轉(zhuǎn)世?!?
我摸摸自己的額頭:
“原來這就是華胥國啊?!?
陸銘瑾抓著我的肩膀:
“是啊,不過呢,如果我們現(xiàn)在直接闖進(jìn)去,會被這里的侍衛(wèi)當(dāng)成刺客抓起來的,那可就不好玩了。”
“那陸姑姑有何妙計呢?”我好奇地問道。
陸銘瑾牽著我的手,如輕盈的飛燕般向屋頂飛去,輕輕地落在屋頂?shù)耐叩[之上,然后她抬起玉指,指向遠(yuǎn)處正在忙碌的一對師徒。
“瞧!我們可以附身到她們身上?!彼p聲說道。
我順著陸銘瑾手指的方向望去:“咦,她們不也是一對女子嗎?而且和我們年紀(jì)相仿呢。”
我突然眉頭緊皺,大吃一驚:“等等!那個年輕的女子怎么長得如此像我母親呢?”
陸銘瑾一攤手:“其實呢,這名女子就是你母親的前世陸宇紫魁哦。”
我皺起眉頭,哎呀……這樣附身到自己阿娘前世的身上……呃……實在是有點“大孝特孝”了呀!太損了吧!
陸銘瑾卻笑著告訴我,這里是岑碧霞的夢境,對阿娘的前世不會有什么影響啦。
可是……這樣也是對阿娘的不尊重呀!阿娘還在世呢,要是被正處于臟躁期的阿娘知道了,肯定會把我狠狠地收拾一頓呢!
【這里解釋一下哈,這里的臟躁就是指更年期】
陸銘瑾一言不發(fā),徑直拉著我沖向那對師徒然后附身上去。
不得不說,阿娘前世的這具身體確實極為健壯,也無怪乎她這一世打人如此厲害。
此時,一名宮女邁入院內(nèi),恭謹(jǐn)行禮道:“防風(fēng)醫(yī)師,公主有請?!?
防風(fēng)靈胭(陸銘瑾)微微躬身:“遵命,臣這便去?!?
于是,我和他小心翼翼地并肩前行,一步一個腳印,朝著那座神秘且莊嚴(yán)的華胥流觴宮殿邁進(jìn)。一路上,我們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