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綴滿了繁星點點,他們淘氣地眨著眼睛,偷窺著人世間的秘密,偶爾有流星劃過夜空,為那沉寂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活力。
隋墨領著我們三人來到一片廣袤無垠的空地中央,她嘴角輕揚,牽起郝琪葩的小手,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讓她給未出生的小嬰兒取個好名字。
郝琪葩微微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給自己的太祖父取名叫郝英俊。
隋墨聽了,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她抬起頭,目光凝視著高懸在夜空中的那輪皎潔明月,喃喃自語道:“是時候送你們離開了……”月光灑在她身上,映照出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氣息。
在這靜謐的氛圍中,我們感受到了隋墨內心深處的某種決心和力量。
她似乎有著特殊的使命,而此刻,正是完成使命的時刻。我們不禁對她充滿敬佩之情,同時也對接下來的發展充滿期待。
隋墨二話不說,立刻口中念起一段神秘而古老的法訣,他的雙手迅速結出一個復雜的印記,然后對著我們三人用力一揮。
剎那間,一股耀眼的白色光芒從他手中噴涌而出,如同一條白龍般朝我們疾馳而來。
這道白色光束以驚人的速度將我們緊緊地包裹起來,仿佛給我們披上一層閃耀著圣潔光輝的外衣。
在這股強大力量的籠罩下,我們感受到一種無法形容的溫暖和安心。隋墨微笑著注視著我們,眼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不舍與關切。
她用那輕柔得仿佛能被風吹散般的聲音說道:“好好保重啊,我可愛的小家伙們。希望你們這一路都能夠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特別是你呀,小葩葩,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哦?!?
聽到這話,郝琪葩連忙轉過身來,對著隋墨用力地揮手,并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放心吧,遠祖母!我會的!您和爺爺也要多保重身體啊!””
隨著兩人話音落下,那道耀眼奪目的白色光束逐漸變得黯淡無光,并最終緩緩消散于無形之中。
與此同時,我們突然間感到一種奇怪的力量籠罩全身,仿佛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所吞噬,使得我們瞬間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
當意識逐漸恢復清醒時,我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重新置身于調露二年五月十五的古老洛陽城中。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讓人不禁產生一種恍如隔世之感?;叵肫疬@幾日來所經歷的種種奇遇和驚險歷程,我開始懷疑這些是否僅僅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夢境而已。
心急如焚的我急忙轉向身旁剛剛從冬眠狀態中蘇醒過來的應歡,迫不及待地問道:“郝琪葩她現在情況如何?那個可怕的詛咒是否真的已經被成功解除呢?”
應歡看著一臉焦急的我,輕輕拍拍我的肩膀,柔聲安慰道:“莫要慌張,莫要慌張。郝家二娘子身上的詛咒已然徹底煙消云散,再無后患矣。”
應歡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緩緩走向那精致華麗的梳妝臺,然后輕輕地將我按坐在椅子上。她溫柔地拿起一把木梳,仔細地梳理著我如絲般柔順的秀發,同時輕聲告訴我:
“自從柴墨峰將你緊緊抱回柴府后,你便一直處于昏迷狀態。而他在此期間也未曾有過半刻疏忽,始終盡心盡力、衣不解帶地照料了你整整四個多月。”
正當我們交談之時,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原來是房門被人悄然推開。我和應歡轉頭望去,只見白珊蕊領著郝氏兄妹走了進來。
郝琪箉緊緊拉住郝琪葩的手,快步走到我跟前,然后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對我又是一頓感謝。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有些驚愕,不禁皺起眉頭說道:“呃……不必如此吧?”
郝琪箉嘻嘻一笑:“有必要如此的,家妹已經告訴我一切了,所以我們應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