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求凰·琴歌》
天邊流云悠然自得,夕陽如同熔金般緩緩下沉,其余暉漸漸淡去,轉(zhuǎn)而夜空中繁星點點,裝飾著深邃的夜幕。
傍晚時刻,那紅得耀眼的余暉灑滿了院落,將兩排挺拔茂密的松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輝,整個院落都沉浸在一片溫馨而祥和的氛圍之中。
我輕輕推開楓悅閣那扇古色古香的大門,沿著木質(zhì)樓梯緩緩而上。
當我踏上二樓時,目光越過走廊,一眼便望見了陸銘瑾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長廊盡頭的短凳上。
她手中輕搖著一柄精致的長骨扇,微風(fēng)拂過,發(fā)絲輕舞,仿佛一幅寧靜而美麗的畫卷。
我忍不住輕嘆一聲,邁步走向陸銘瑾,調(diào)侃地說道:
“陸姑姑,您在這里獨自沉思,莫不是在思念自己的夫君或是小情人?”
陸銘瑾微微一笑,輕輕收起手中的扇子,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呀,別以為自己已經(jīng)嫁為人婦,就自以為長大了呢。”
我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為什么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呢?這讓我十分不爽,但也只能暗自抱怨一下罷了。
這時,只見陸銘瑾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歉意地看著我說:
“不好意思呀,未經(jīng)峰峰的允許就私闖王府,真是對不住啊。”
聽到這話,我不禁感到有些詫異和疑惑,心想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有什么誤會嗎?
然而,還沒等我多想,陸銘瑾便向我解釋道:
“我知道這樣做不太好,但你們幾個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們過得好不好。”
聽著她的話,我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暖流。原來,她并非故意冒犯,而是出于關(guān)心才會如此。
于是,我連忙牽起陸銘瑾的手,歪著頭微笑著說:
“不會啦,您可是長輩,而且您曾經(jīng)救過我們幾次呢。我們怎么會怪您私闖王府呢?”
說完,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并不會在意這件事。
其實,對于陸銘瑾的到來,我內(nèi)心還是很開心的。
因為她一直以來都像是一個親切的長輩一樣照顧著我們,讓我們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等等?什么意思!她說我們都是她看著長大的是什么意思?
難道這個腹黑男從小到大只要一生病就找陸銘瑾看病?
我瞪大眼睛看著陸銘瑾,希望能從她的表情里看出點什么來。然而,她只是微笑著點點頭:
“是啊,峰峰小時候確實是經(jīng)常來找老身瞧病。”
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只覺得有些僵硬和酸痛,同時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陸銘瑾:“那個……那個……陸姑姑,我……我的脖子好像有點問題,您看……”
陸銘瑾伸手輕輕地替我按摩著后脖頸,溫柔地問道:
“是不是最近吃了太多熱氣的東西啊?你這是上火了,得幫你去去火才行。你想要拔罐還是刮痧呢?”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拔罐啦!”
然后便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懷瑾苑荷月閣內(nèi)。
進入房間后,我脫掉了上身的衣物,趴在床上,側(cè)著頭注視著陸銘瑾。
只見她手持一個精致的竹罐,還點燃了一個小火折子放在竹罐的下方燎了燎。
隨后,她將竹罐迅速地按在了我的背上,并用力按壓使其緊緊吸附住我的皮膚。
頓時,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皮肉都吸進去似的。
這種感覺既新奇又有趣,讓我不禁好奇地問道:“姑姑,這個真的能去火嗎?”
陸銘瑾如法炮制將所有的竹罐安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