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一會兒就上來了,哪里不合適,您一會兒跟他交代一下!”玄凌解釋道。
“你過來看看,這是什么質量?你們這是怎么監督的工地,這樣的劣質材料也能給我們用上?”那個男人開始一味地抱怨起來。
“材料怎么啦?”玄凌雖然不懂,但是也想知道是哪里不對,畢竟她采購材料,以后出現這樣的問題,她就能注意一些。
“便器沒有上釉。”男子顯然很氣憤。
“上釉是啥?”玄凌跟著進了洗手間,這是第一次來男廁,還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便器還沒有用過,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別扭。
“你看這釉面不光滑,沒有光澤,一看就是還沒出廠的半成品,你們公司就是這樣糊弄人的嗎?雖然我們這里是工裝,辦公室,但是也不能這樣應付差事吧!這要是住宅的話,非砸了讓你們重新裝?!?
男子憤怒的拿手敲打著便器:“不過,跟你說,你也不懂,看你穿的這么時尚,也不是干裝修的料。”
那個男人的視線停留在了玄凌白色蛋糕裙的裙擺上:“你在公司做什么的?”
玄凌為了避免誤解,她咽了一口唾液:“文員!”
這個時候她真的不敢說是材料員,不然會被人家打死,材料員就給人家上的這樣的殘次品?
而且還一直裝作很無辜的樣子,這也不懂,那也不會,說出去豈不是讓人家笑掉大牙。
如果說她是新人,剛接替材料員職位,人家又會認為找這么不專業的人干材料員,工地的材料能有保障嗎?
所以玄凌選擇說謊,不過畢竟之前就是文員,現在文員的名片還在她的包包里揣著呢。
“你一個文員來工地干什么?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到處臟兮兮的,不怕臟了你這身漂亮的裙子嗎?”
男子坐在了椅子上,抬眸看著她。
“這里挺干凈的,也不臟,我也是路過這里,順便上來看看,畢竟這也是公司的工地嘛!”
玄凌在離男子不遠的地方站著。
這個時候徐曉上來了,玄凌松了一口氣,終于有人解圍了。
“徐監理,你看看你管理的這工地,我都不知道說什么了。”男子抬眸看著徐曉。
“徐總,怎么了?有問題嗎?”徐曉很聰明,也很會做事,在為人處世上確實很厲害。
男子話里雖然是在譴責,但是語氣確實比剛剛緩和多了。
“保潔什么時候上?這工程都結束快半個月了?!蹦凶永^續說道:“還有衛生間的便器竟然連釉子都沒有,你們這是糊弄誰呢?”
聞言,徐曉不緊不慢的開口:“徐總,這個我知道,新便器下午就到,我還沒來得及跟您說呢!保潔正在聯系,現在裝修旺季,人手確實不夠,我都找了好幾家家政公司了,但是都抽不出人手,下午我再聯系一下另一家!”
“你們做事麻利一些,不要總等著我催,總等著我發現問題?!蹦凶悠鹕恚骸拔疫€有事,先走了!”
男子說罷朝著門口走去。
“快中午了,咱們回吧!”男子剛走,徐曉就招呼玄凌下班。
“完后你再聯系一下保潔公司!下午換上便器,就能開始保潔了?!毙鞎蕴职戳艘幌码娞莅粹o。
“我去哪里找保潔公司?。俊膘赔徧ы粗鞎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難道孟姐都沒有交代你嗎?”徐曉一臉詫異的看著炫鈴。
“沒有哇!”玄凌沒想到材料員竟然有這么多的事情:“材料員還負責找保潔嗎?”
“對呀!監理只負責監督工地,保潔當然是材料員的事情咯!”徐曉輕笑了一下:“材料員涉及的方方面面,可不僅僅是買東西這么簡單?!?
“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