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主動的安慰,換來了終身的內(nèi)向。
被九十九由基摁在她“小房子”的實驗室床上時,我是自閉的。
“喂。”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找我來頂缸是一回事,對面的那兩坨又是哪里來的?”
我說的是排排坐在對面跟兩個好奇傻子似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一聽說九十九由基要研究我,他們就跟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鉆了進來。
陰魂不散,簡直是陰魂不散。
我才過了四天的逍遙日子!
“不要說話啦。”九十九由基捂住了我的嘴巴,“這個設備可是很貴的好不好!你說話會影響我的檢測結(jié)果。”
真把我當成小白鼠啦!
我憤憤不平地閉上嘴,沉默地做完了全程的檢查。
“看出什么東西了嗎?”我脫掉裹在身上的檢測服,對著全程都在開六眼的五條悟,“沒有的話,就滾蛋。”
“誒~”五條悟說道:“百合子好無情哦~”
“什么?”我猛地回頭望向他。
“啊?”五條悟一愣,隨即說道:“百合子不是你的化名嗎?我感覺比禪院甚二好聽,叫一下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有種走在大街上忽然被熟人叫出全名的尷尬。
“不準叫這個名字!”我摸了摸耳朵,說道:“再叫揍你。”
“哼。”五條悟嘟起嘴巴,孩子氣地說道:“就要叫,就要叫,百合子百合子百合子。”
“杰。”我直接不理會他,轉(zhuǎn)向夏油杰,“你怎么把他放出來了。”
“不好意思。”夏油杰露出溫和的微笑,但是狹長的深紫色眼睛背后,怎么看都不像是憋著什么好主意,“我們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研究伏黑甚爾的時候,沒見你們這么好奇。”我吐槽了一句,拿起了原本放在他椅子旁邊的背包,“結(jié)果怎么樣,我和甚爾有什么區(qū)別嗎?”
這句話是對著九十九由基說的。
她注視著那份報告單,眼神大概在上面掃視了好幾分鐘。
“沒有。”她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道:“除了身高,年齡還有肌肉量略有差距,你剩下的基本身體數(shù)據(jù),和甚爾君幾乎一模一樣。”
“.......那我能走了嗎?”我走到夏油杰座椅的旁邊,把原本放在上面的背包拿了起來。
里面還放著我今天本來要交付給孔時雨的任務道具。
說起來這玩意兒也是奇葩的很,還是早送走早安心。
“這么著急走啊。”她不樂意地地放下手中的報告書,靠在床邊,說道:“人家還想和你多聊會兒天呢。”
“我很忙的啦。”我說道:“不像你又愛摸魚又有錢的大富婆,人家可是為了生活奔波的苦命人啊。”
“.......放手啦。”九十九由基跟個小孩子一樣扒在我的身上不肯走。
“哎呀。”我嘆了一口氣,問道:“還有什么事啊?”
“你說我是不是該換一種途徑啊。”她問道:“既然研究天與咒縛零咒力的計劃破產(chǎn),那么考慮讓所有人類都掌握咒力,怎么樣?”
聽到這話的夏油杰一愣,“讓所有人類都掌握咒力?”
“是啊。”被我推搡了幾下,九十九由基從我身上被扒拉開,嘀嘀咕咕地坐在了我原本放包的位置,說道:“簡單來說,只要讓所有人都變成咒術師,那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你說的倒是輕巧,要是真那么容易,大反派腦花至于活了一千年,到現(xiàn)在才翻出點浪花嗎?
真能翻出來還是偷了你隔壁的夏油杰尸體才做到的。
“那要是這么說,直接把普通人全都殺掉不就得了。”夏油杰聽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