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看出了苗頭,紛紛指責(zé)道,
“這唐家是怎么回事,仗著自己在蘇河鎮(zhèn)的地位,想要把事情推出去,讓底下工人擔(dān)責(zé)任,太不要臉了,”
“對啊,唐二小姐做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居然還不敢承認(rèn)。”
“當(dāng)然不敢承認(rèn)啊,承認(rèn)了這不就是害人性命。”
“嘶,真可憐,王紅艷要成替罪羔羊了。”
面對眾人不依不饒的指責(zé)聲音,唐寶珠面色更加從容了,
貨倉都是王紅艷的人,而王紅艷的頂頭上司是宋韶光,別人肯定不會過來作證,唐寶珠也沒想過找其他在場的工人幫忙說話。
“我大張旗鼓的讓宋小花去工廠,然后授意你去欺凌宋小花,鬧得滿鎮(zhèn)風(fēng)雨,人盡皆知,就為了得到一個惡毒的罵名?”
王紅艷神色一愣,
“我···怎么知道,二小姐你怎么想的,也許你是心存怨恨呢。”
“就算我心存怨恨,可我是唐家二小姐,按照唐家的實力,折騰一個孤女小菜一碟,犯的著讓你去欺凌?現(xiàn)在眾目睽睽,被萬人所指,我懷疑你用心不純啊,”
王紅艷臉色一僵,慌亂不已,
唐寶珠繼續(xù)道,
“我讓宋小花去工廠,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她的銷售能力,還有她為人淳樸的本質(zhì),我想提拔她,”
唐寶珠目光幽幽,緊緊盯著王紅艷,
“我當(dāng)時去工廠的時候,有沒有明確表示自己要去工廠了,讓宋小花先去工廠熟悉流程,好幫助我做事?”
王紅艷額頭冒出冷汗,明顯慌了,
“我不···我聽到一點,但是你表面說的是這樣,暗地里跟我說的不一樣,”
唐寶珠冷笑了一聲,
“王姐,我可跟你不熟,怎么可能跟你暗地里說法,不過可以確定,你嫉妒宋小花,所以打著我的名號排擠宋小花,”
唐寶珠的話聲音清脆,一番話說的徹底偷換了概念,王紅艷臉色煞白,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嫉妒宋小花,她一個孤女,還被周易信糟踐了,誰會嫉妒這個爛貨。”
“呵,所以,你看不起的宋小花,但宋小花日后能得到我的青睞,平步青云,說不定成了我的助理后,位高于你,你所以才生出了害人的心思。”
王紅艷拼命的搖頭,她本來是受了宋韶光指使才做的這件事,哪知道被唐寶珠三言兩語把臟水潑回來了,眼神求救的看向宋韶光,
宋韶光輕輕周圍,這時候打的是心理戰(zhàn),誰先慌亂,誰就敗下陣來,
“二妹,你這么說,不也是口說無憑?”
唐寶珠看了一眼宋韶光,
“對了,你是貨倉的工人,應(yīng)該所屬大哥管轄吧?大哥這是開始護(hù)犢子了?”
唐正國看向宋韶光,
“你的人?”
宋韶光擺了擺手,滴水不漏道,
“我管著大半個工廠,王姐是廠里的老員工了,算不上是我的人。”
這個時候多說一句話,都會成為眾矢之的,唐正國本來心存懷疑,等下徹底坐實了心思不純的罪名,他抿了抿唇,
“我也是關(guān)心則亂。”
見宋韶光不再多說什么,唐寶珠淡淡道,
“當(dāng)日是寧先生跟我一同去的工廠,我全程陪著寧先生視察工廠,寸步不離,又怎么將寧先生撂在一邊,可能單獨找你王紅艷?還有寧先生也知道我要提拔宋小花的意思,他就是我的人證,要不然請寧先生過來作證?”
大家一片嘩然,
“寧先生啊?”
“滬城寧先生居然還在跟唐家做生意。”
“剛剛聽說沒,寧先生整治了周易信,所以寧先生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