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到了七月底,天氣越來越炎熱,
寧晉川這段時間鮮少出門,但是上門的商戶依然絡繹不絕,白楊懶得打發(fā)了,直接掛上了謝絕探視的牌子,這段時間倒是清凈了不少。
最近院子里的鳶尾花長出了不少,白楊拿著水壺澆水。
寧晉川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上次唐寶珠給她編制的統(tǒng)計表格,做出了一份詳細的培訓計劃書,準備讓手底下的人熟悉學習。
符猛在一旁打著哈欠。
寧晉川終于將所有培訓計劃歸納好,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著白楊不咸不淡道,
“這段時間很少出去,蘇河鎮(zhèn)有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哦,這段時間挺清凈的,秦氏家具正在趕訂單,這次可是上百萬的生意,忙的都擦得出火花來。”
白楊知道寧晉川的意思,故意不提唐家,就等著寧晉川主動開口問。
寧晉川淡淡“嗯”了一句,
“還有呢?”
白楊拿著水壺,兩手一攤,
“沒事啊,其他都在有序不紊的生活著,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啊。”
“嘻嘻,唐家織綢廠這段時間接了一小筆生意,也在忙著趕工,唐二小姐進了工廠做事,短短幾天時間,就打進了貨倉內部,聰明極了,專啃硬骨頭,挑了之前王紅艷的采購事情做,搞了一場投標式的采購方式,把下面的人治的服服帖帖,大家現(xiàn)在都在傳,唐二小姐聰明,是個做生意的料。”
寧晉川沉思了一下,
“她哪來的這么多小聰明。”
白楊點點頭,
“確實。”
寧晉川緩緩站起身,
“今早,寧二送了信過來,讓我給唐二小姐帶幾句話,晚上去把人請過來。”
白楊澆水的動作頓了頓,寧彥初上次聚餐后,就離開了蘇河鎮(zhèn),繼續(xù)游蕩,做他的戰(zhàn)地醫(yī)生,今早確實給寧先生送來了一封信。
白楊心底還在犯嘀咕,帶句話讓他過去說就行了,要不然把信給唐二小姐傳過去也行,干嘛還要把人請過來,想見別人就去見嘛,干嘛找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雖然心底發(fā)泄著不滿,白楊還是點頭道,
“好的,我稍后就去。”
寧晉川輕輕扶著案桌,
“現(xiàn)在就去,順便讓人燒壺好茶,讓后廚準備好飯菜。”
看,意圖這么明顯,就想著邀請?zhí)贫〗氵^來吃飯,還要找借口,嘖嘖嘖。
白楊連忙點頭,
“好的,我現(xiàn)在開車過去接唐二小姐。”
唐寶珠被白楊請到別院的時候,她還在犯糊涂呢,好不容易今天休假,正在躺尸,結果被白楊帶到了寧晉川的別院,
說是寧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
唐寶珠到別院的時候,寧晉川正坐在茶案前泡茶,這倒是第一次看到寧晉川泡茶。
他輕輕的提著茶壺,左右旋轉的輕刮去茶沫,對她頷首,
“站著干嘛?過來喝茶。”
寧晉川動作有條不紊,模樣矜貴,說話帶著幾分慵懶,
唐寶珠走上前,盤坐在寧晉川的跟前,聞了聞面前的茶香,
“沒想到寧先生也會泡茶。”
寧晉川提著茶壺,右手輕抬,將茶水注入面前的瓷杯,茶水清香四溢,濃郁持久,
唐寶珠遲疑問道,
“寧二有什么話交代?”
寧晉川將茶壺放下,
“嘗嘗,”
唐寶珠不得已,端著茶杯淺嘗一口,
“我其實對茶不怎么感冒,況且這是大夏天,一杯熱茶下毒,必定冒汗,淺嘗為止。”
寧晉川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