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來!)
“夭夜啊……”
聞言,辛迪神色復雜,對于這位曾經毛皮族的最強戰士唏噓不已。
曾經的她不顧眾人反對毅然收養下這只九尾狐,又為了他甘愿受罰,如今,則是因果循環,曾經的九尾狐也要來救下她嗎……
辛迪嘆了口氣,說道,
“夭夜她就在鯨魚之森的最西北角的一處湖心小島上,其實說是囚禁,不過是為她劃定了一片活動區域罷了。
畢竟憑借她當年在族內的聲望,也不好手段太過強硬。”
接著,這位老獅子復雜地看了一眼八云白,遲疑片刻,還是補充道,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怪我們當初的決定。
畢竟那場事件的影響實在太過惡劣,偏偏在紅月之夜,覺醒了月獅形態的戰士突然發狂,這不能不讓人往你身上想,即便當初的你只是個孩子……”
“這我理解,無論是否是因為我才導致那次事件,但給毛皮族造成了嚴重損失是事實,眾人的悲傷憤怒自然需要宣泄,而將其轉移到出生就自帶災星光環的我身上,不就理所當然了嗎?”
八云白一臉平淡地說道,總體而論,毛皮族并不欠自己什么,無論當初同意還是反對夭夜收養自己,都沒有相應的義務,而只是源自感性罷了。
換做是自己,恐怕也會通過這種手段緩解人們壓抑的情緒,充其量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孩子罷了,和佐烏的穩定比起來,不值一提。
“只是,辛迪族長,那些古代種族是在紅月之夜后才突然暴起發難的吧?真是一個挺巧合的時間呢,正好在毛皮族損失慘重之時,又正好在夭夜被囚禁之后......
這背后,說不定別有一番故事呢~”
八云白提醒道,如果說之前自己還不太確定,那么在知曉了那些古代種族的事情之后,自己內心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仍舊是那個問題,為什么自己出世那天的紅月沒有讓月獅們發狂,為什么夭夜卻不受影響?
這其中,一定有著那群古代種族在搞鬼。
“嘛。不過現在還是先去看看夭夜吧,畢竟此行的根本目的還是為了她......
不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呢......?”
想著,在屋內佩德洛等人凝重深思的目光中,八云白以及大和幾人大搖大擺地轉身離開。
不過,在即將離開毛皮族的村落時,幾人卻是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家伙。
“潘達!潘達!潘達!”
一群年輕的毛皮族正圍成一圈,熱情歡呼著。
“嗯?小白~那里好像很熱鬧的樣子?是什么很出名的人嗎嘛?”
大和扶著八云白的肩膀,踮起腳尖,努力張望著。
“是潘達大哥哦!我們毛皮族現在最出色的戰士!”
懷抱著一筐比自己還高的胡蘿卜,洋溢著幸福笑容的加洛特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向幾人解釋道。
“加洛特?......對不起!偷吃了你珍藏的胡蘿卜!”
見到小兔子的到來,耿直的大和頓時向對方道歉道。
“欸?有嗎?我沒印象了欸......嘛,不過沒關系啦,我這里可是又有山羊醫生親自種下的絕品——胡蘿卜!已經滿足啦!”
看來對于那段“痛苦”的記憶,加洛特已經選擇性地遺忘了?
呵呵,真是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八云白走上前,從蘿筐里拿出一根蘿卜遞到加洛特嘴邊,溫聲說道,
“那么,加洛特,可以為我講講這位潘達嘛?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很親切的樣子。”
“當然可以啦!不如說,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