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國,兔碗監獄。
“叮鈴咣啷——”
重重設防的鋼鐵大門被緩緩打開,一股腐爛、破敗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
“八云少爺,還請您見諒,這里畢竟是監獄,環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一個耳垂拉得老長的男人恭謹地鞠躬說道,言辭間滿是敬畏。
揮手扇了扇刺鼻的氣息,八云白皺了皺眉,抬手戴上和潤緹同款的口罩后才勉強忍受下來,同時隨意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原著中的大蛇御庭番眾如今不過大貓小貓一兩只,拿的出手的也就眼前的福祿壽而已,此次自己要求來兔碗“探監”,對方也是在大蛇的指示下作為陪同,引導的同時或許也有監視的意味。
“好了,既然到了,那么你可以趕緊離開了,接下來的游戲我可不想讓別人打擾?!?
說著,八云白便拉起身邊的夭夜和一身黑色大衣、戴著狐貍面具的天月時,抬腳便準備朝里走去。
“請……請等一等,八云少爺!大蛇大人讓我……?。 ?
焦急的喊聲戛然而止,閃爍著寒芒的白夜已經悄然抵在福祿壽脖頸,只需要略微用力,便可以濺射出一股噴泉。
“嗯?什么?大蛇讓我怎么了?”
稍微偏了偏頭,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般,八云白瞥向福祿壽問道。
平淡的語氣雖然毫無殺氣,卻是讓福祿壽如墜冰窖,他可是知道這位神秘的少爺玩心很重的!當初刑場上對方一番尖銳深刻的話語可是讓不少忠于光月家的武士紛紛破防,也因此大蛇收拾起殘局來才能順利許多。
如果打攪了他的興致的話……福祿壽可以肯定,眼下的這把刀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切下去!
膽戰心驚地咽了咽口水,福祿壽還是決定尊重內心的想法,干笑了一聲,說道,
“哈哈…大蛇大人讓我轉告您,一定要玩得開心,這幾個大名一直不愿意屈服,死了也就死了,權當做是少爺您的玩具了……哈哈…”
“呵~玩具嗎……”
輕輕拍了拍天月時攥緊的小粉拳,八云白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向著監獄深處走去。
“黑炭大蛇……有些人已經成為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而不自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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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監獄的深處,一間單人牢房。
“叮鈴咣啷——”
繁雜的鐵鏈被撥開,厚重的大門“嘎吱”作響,三道陌生的腳步聲緩緩走近,也驚醒了假寐中以緩解饑勞的霜月牛丸。
“不得不說,真是像啊!”
一道驚奇的少年音響起,霜月牛丸疑惑地抬起頭,便看到了一個像是毛皮族的九尾少年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身邊還跟著一個一條尾巴的狐貍女人,以及一個籠罩在黑色大衣中的人。
“呼……”
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霜月牛丸勉強坐直身體,神色略顯蒼白但仍有一分不羈的神態,嘴角咧出一抹笑容,只聽他說道,
“怎么?大蛇那個家伙已經束手無措了?這次是派女人和孩子來勸降我嗎?哼!不過插標賣首之徒的小人罷了!”
聞言,八云白先是示意天月時先不要輕舉妄動,接著又走近了幾步,將腰間的葫蘆玩具摘下,眨眼間便變作一個大酒葫蘆,其中搖晃的酒水不由讓霜月牛丸眼神變了變。
只聽八云白一邊為對方斟滿一碟酒,一邊說道,
“嗯……確實如此,當年如果不是靠著霜月康家的接濟,說不定黑炭大蛇早就死在哪個旮瘩角落了,更和談如今成為和之國的將軍?!?
“噸噸噸——哈~好酒!”
久違地酣暢感流淌全身,枯竭的身體似乎隨著酒精的攝入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