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羅賓的女仆修行與羈絆的建立,注定是一個慢工出細(xì)活的過程。
不單單是少女腦海中豐富的知識帶給她的理性與知性,在奧哈拉被屠魔令毀滅之后,經(jīng)歷了數(shù)年游走在黑白交界地帶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少女很難再去相信別人。
要想讓對方徹底地心悅臣服,建立起“牢不可破”的羈絆,自然需要時間的打磨。
好在,八云白并不缺少這樣的閑情雅致,左右不過是養(yǎng)成罷了,多羅賓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有大和、日和她們珠玉在前,八云白的經(jīng)驗倒是十分豐富的~
哦~培養(yǎng)起女仆來倒還是第一次呢~
香波地群島,55號島嶼,無趣地掃了幾眼船上的一個頭發(fā)黃白相間、身手矯健的中年大叔忙上忙下地為自己的船只鍍膜,八云白隨手拍了拍侍立于一旁的少女的小屁股,轉(zhuǎn)而說道,
“走了~女仆小姐。不過是個大叔在鍍膜罷了,沒有什么好看的。
趁著這個功夫,不如再陪我買點伴手禮怎么樣?要是空著手回去的話,可是會被瑪麗亞咬耳朵的~”
“噫唔......”
閃電般地伸手捂住自己的柔軟之處,羅賓臉色通紅,然而盡管心中滿是羞惱,卻是不敢露出一分不滿的神色。
經(jīng)過這幾天的女仆工作自己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面容俊美的少爺,雖然溫潤儒雅、謙謙有禮,但私底下卻是有些玩世不恭......甚至可以說是“放浪形骸”!
在船上的時候,對方可是沒少和那幾位漂亮可愛的女孩們做些親密的互動,對于自己這個貼身女仆簡直毫不避諱,往往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便摘取了一朵又一朵嬌美的花兒。
更過分的是,這個家伙竟然還在女孩們在場的情況下偷偷“欺負(fù)”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定力驚人,說不定就要眾目睽睽之下窘態(tài)百出了......
至于現(xiàn)在,在八云白跑去某個看上去就十分不靠譜的酒館,找到一個看上去同樣十分不靠譜的鍍膜匠之后,便化身散財童子一般,分別為女孩們買下幾分稱心的禮物,便悄悄地抽身離開。
此刻,顯而易見,在她們都不在的情況下,對方又要“狠狠地欺負(fù)”自己了!
“唔......八......八云少爺~這樣的工作其實交給我來就好,并不用麻煩您親自跑一趟的......”
羅賓低垂著腦袋,唯唯諾諾地說道。
“那怎么行?女仆小姐,不說禮物自然是要親自挑選才會顯得富有誠意,就說這座香波地群島,可是世界貴族天龍人的領(lǐng)地哦~
穿著這身女仆裝,你就不怕被對方看上了拐去瑪麗喬亞嗎?”
對此,八云白則是玩味地低下身,伸手勾起少女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漸漸布滿水霧的大眼睛——
不得不說,只是稍加打扮,略施淡妝,羅賓此時的面貌已經(jīng)和懸賞令上神色狼狽、籠罩在一片火海中的形象判若兩人。
繼承自母親歐爾比雅小麥色的皮膚,經(jīng)過幾天恢復(fù)與修養(yǎng)之后,顯示著健康而性感的光澤。
而一身經(jīng)典黑白配色的女仆裝則是襯托出幾分亭亭玉立的窈窕,雖然和原著中兩年后相比,此時的羅賓顯得無比單薄與瘦弱,但是那份源自智慧的知性卻是初現(xiàn)端倪。
雖然對方如今裝作是一只軟弱可欺、蠢萌蠢萌的女仆,但這份氣質(zhì)卻是藏不住的。
世上美麗的花兒千千萬萬,但真正吸引人目光的,除了精致的外表,誘人的花香同樣也起著關(guān)鍵性的因素。
“唔......好像是......這樣沒錯......”
聽到八云白的話,羅賓的瞳孔縮了縮,她自然知道天龍人是怎樣的一群敗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