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修緣靈光一閃,得出了一個結論。
外面都有陣法,也許里面也會有陣法,所以他才看不到。
而且這里面的陣法,并不是妖物或者魔物設下的,所以他感應不明顯。
很有可能,設下這個陣法的,就是修仙之人。
越是這么想,李修緣越是覺得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閣樓中,一定有陣法!
如果沒有辦法破了這個陣,那就只能強行來了。
怕就怕會傷著里面的人,這才是李修緣先前沒有直接毀了那閣樓的原因。
可是現在似乎已經打草驚蛇了,看來剛才自己還是太沖動了。
李修緣決定想個辦法,得惡補一下陣法相關的知識才行。
無奈之下,李修緣只好看了一眼閣樓,繼續呆在菩提樹上。
先前在外面看到明遠,李修緣之所以臉色會變,就是因為明遠印堂猩紅。
一般印堂發黑會倒大霉,但若是紅色,就說明這人手上最近沾了血腥。
現在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況,李修緣也擔心會有什么事發生,自然不敢離開。
如果閣樓內有什么變故發生,或者有血腥之氣,即便隔著陣法,李修緣也能在第一感受到。
隨即,李修緣身影一閃,出現在最高的一顆菩提樹上。
李修緣剛剛一動,明遠和那個和尚又開門出來看了一眼,差點嚇到他。
“明遠,我總覺得今天不太對勁,你有沒有發現?”
明遠又往外看了一眼,搖頭,“明覺,是你想太多了。”
“是嗎?難道真的是我想太多?”明覺摸了摸腦袋。
“不用懷疑,這里這么隱蔽,不會有人發現的,咱們還是進去繼續給她們喂迷藥,免得論經大會那一日我們無法將人給大人送過去。”明遠扯了一把明覺道。
二人這才將門關好,又折回去了。
李修緣細細地回想剛才兩人之間的談話,想要從他們話里知道大致情況。
明遠說給他們喂藥,說明這里面人還不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還有他們說,論經大會那一日,會將人給送過去,是送給一個大人?
這個大人又是什么人?
既然是論凈大會那一日才將人送出去,那么現在這些人應該不會有危險。
那就先回去,跟廣亮和必清交代一聲。
順便,給他們安排點任務。
想清楚了以后,李修緣關了群直播,在菩提樹上做了個幾號,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做個記號是為了給自己定個定位,免得又迷路。
等到李修緣回去的時候,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又特么迷路了。
李修緣表示,路癡是真心傷不起啊。
好在,必清正好出來尋他,這才將他給領回去了。
“道濟師叔,你明明是個高手,還有法力,為什么總是迷路啊?”必清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沒有方向感,也覺得每條路都長得一樣。”
必清有些懷疑地看著李修緣,“是這樣嗎?但每一條路都不是一樣的啊,你看,每一條路旁邊的東西都不一樣,花草也不同的。”
“別,你還是別跟我講這個吧,我覺得沒有什么用,先回去找你師傅,我要跟你們說點事。”
一聽李修緣說這個,必清頓時臉都白了。
“道,道濟師叔,該不會這白馬寺也有什么妖怪吧?”必清緊張地拽著李修緣的手臂。
李修緣順手摸了摸必清的小光頭,“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這可是佛門凈地。”
當然了,佛門是佛門,卻不一定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