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少爺對那幾只金鈴子寶貝得很,時常帶在身邊。”書僮乙急忙補充道。
書僮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夫人,少爺昨日還帶著金鈴子去了九龍街玩到很晚才回府的。”
逯云荻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她很快收斂情緒,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去九龍街,找到大少爺為止。若敢有隱瞞,絕不輕饒。”
書僮們嚇得臉色發青,連忙點頭答應。
逯云荻帶著他們離開永昌伯府,坐上馬車,直奔九龍街而去。
車廂內,書僮乙滿臉擔憂地道:“夫人,九龍街那么大,萬一找不到少爺,我們該如何是好?”
逯云荻瞪了書僮乙一眼,語氣冷冽:“找不到少爺,我就要將你們三個統統逐出侯府。我告訴你們,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必須找到他!”
書僮丙突然插話道:“夫人,我知道一個地方,少爺可能會去那里。那里有一個很大的蛐蛐市場,少爺很喜歡那里的金鈴子。”
逯云荻眼神一亮,忙問:“在哪里?快帶我去。”
書僮丙慌忙指引著方向,一行人來到了九龍街的蛐蛐市場。
這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書僮丙帶著逯云荻七拐八彎,終于來到了一個角落。
“就是這里,少爺每次來都會在這里逗留很久。”書僮丙低聲說。
逯云荻環顧四周,發現這里確實有不少人拿著金鈴子互相炫耀。她焦急地尋找著燕滄瀾的身影,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燕滄瀾正與一個少年斗蛐蛐,他的眼神專注,嘴角掛著笑容。
圍觀的人群紛紛議論著,不時有人下注,氣氛熱烈。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燕滄瀾的視線中,逯云荻快步走了過來。
她的臉上帶著嚴肅與憤怒,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地盯著燕滄瀾。
燕滄瀾一愣,笑容瞬間消失,眼神中流露出驚慌。
逯云荻心中一緊,喝道:“燕滄瀾,你在干什么?”
燕滄瀾吞了吞口水,試圖辯解:“我……我只是在斗蛐蛐玩。”
“玩?”逯云荻冷笑一聲,“你把賭博當作玩嗎?你把學業當作什么?你逃學出來賭博,還輸掉了二百兩銀子,你這是要自毀前程嗎?”
燕滄瀾低下頭,無言以對。逯云荻走到他身邊,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銀票,冷聲道:“這銀票我替你保管,以后不許再賭博。”
燕滄瀾瞪大了眼睛,滿臉憤怒地抗議:“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放松一下,有什么錯?”
逯云荻眼神更加嚴厲,語氣堅定:“賭博是敗壞風氣的行為,你身為忠勇侯府的大少爺,更應該嚴于律己,以身作則。你這樣下去,只會讓人瞧不起。”
燕滄瀾咬了咬牙,心中不甘,但卻一時語塞,不知該怎么反駁。
就在這時,一個路過的白面書生走了過來,他身著青衫,面容清瘦,目光清澈如水,步履輕盈。
書生抬頭看了一眼逯云荻和燕滄瀾,微微一笑,走上前去。
“夫人,小公子,此地為九龍街頭,繁華之地,亦是人杰地靈之所。在下有一言相勸,不知當講不當講?”書生拱手施禮,態度謙和。
逯云荻打量著這位書生,只見他眉清目秀,氣質不凡,心中暗生好感,微笑道:“這位公子客氣了,有何高見,請講。”
書生轉向燕滄瀾,嚴肅地勸解道:“小公子,尊敬父母乃為人子女之本分,孝順之道,不可不察。小公子如今沉溺于街頭賭博,不僅損耗家財,更令父母擔憂。在下斗膽勸誡,望小公子能迷途知返,遠離賭博,專心向學。”
燕滄瀾聞言,臉色一紅,顯得有些尷尬,正想反駁,卻聽逯云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