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露出難言之色,“娘娘,您這身子……”
“哀家知曉,但此事關(guān)乎中大。”江妝妍深吸一口氣,“哀家會小心的,你幫哀家挑選一套合適的衣裳。”
青檸深知勸阻無果,轉(zhuǎn)身去準備。
門外,元梔耐心等待,聽到屋內(nèi)動靜,她輕聲問:“娘娘,需要我?guī)兔幔俊?
“不必了,元梔,你去準備一下午的馬匹和弓箭,哀家要最好的。”
江妝妍吩咐道,她走到妝臺前,看著鏡中略顯蒼白的自己,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青檸挑選了一件淡綠色的衣裙,輕紗飄逸,既能掩飾腹部的微凸,又不失宮中貴妃的風(fēng)范。
江妝妍換上后,整個人的氣色似乎都好了許多。
“娘娘,您這樣子,定能瞞過所有人。”
青檸看著她,心中擔(dān)憂,但面上還是露出鼓勵的笑容。
江妝妍微微一笑,對鏡整理了一下頭飾,“希望如此。青檸,你留在宮中,若是有什么情況,立刻稟報。”
“是,娘娘。”
青檸點頭,目送江妝妍出門,心中五味雜陳。
元梔早已備好馬匹,見江妝妍出來,立刻迎上前,“娘娘,馬已經(jīng)喂飽了,弓箭也檢查過了,一切妥當。”
江妝妍贊賞地看了元梔一眼,扶著她的手跨上馬背。
馬蹄聲在宮道上回蕩,江妝妍緊了緊手中的韁繩。
馬兒穩(wěn)健地前行,江妝妍調(diào)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
她熟悉地拉弓搭箭,每一次動作都流暢而有力,仿佛懷孕之事并未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周圍的宮人和侍衛(wèi)看到這一幕,都不禁贊嘆她的英姿。
馬兒穿過宮門,進入了皇家的狩獵場。
獵場中,草木茂盛,幾只鹿在遠處悠閑地吃草,全然不知即將到來的危險。
江妝妍目光如炬,鎖定目標,手指輕輕一松,箭如流星劃破空氣,直奔鹿群。
箭矢精準地穿透了領(lǐng)頭的鹿,余下的受驚四散。
江妝妍面不改色,再次挽弓,箭矢接連射出,一只只鹿應(yīng)聲倒地。
她的箭術(shù)之精湛,讓隨行的侍衛(wèi)們驚嘆不已,紛紛高聲喝彩。
狩獵結(jié)束后,江妝妍下馬,元梔立刻上前接過她的弓箭。
“娘娘,您今日的箭術(shù)更勝往昔,真是英武非凡。”元梔由衷地稱贊。
江妝妍微微頷首,掩飾住一絲疲色,“多虧元梔你準備得周全,否則我今日恐怕難以這般從容。”
元梔聞言,心中一暖,忙道:“娘娘過獎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只是,娘娘身體要緊,這般勞碌,奴婢實在擔(dān)心。”
江妝妍輕輕嘆了口氣,“無礙,待會兒可得哀家演一場戲,明白嗎?”
元梔一聽便明白其中深意,“奴婢得令。”
遠處,軒轅敬傲然立于草坪之上,神色凜然。
他一步步朝江妝妍而來,雙手還在鼓掌,“早就聽聞太后娘娘箭術(shù)一絕,今日一見,果真讓人大開眼界。”
江妝妍抬頭看向走來的軒轅敬。
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光芒,隨即恢復(fù)了平靜,“王爺謬贊,不過是些粗淺的技藝罷了。”
軒轅敬走到她身邊,目光掃過倒地的獵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太后謙虛了,如此箭術(shù),本王若是有半分,恐怕草原上的狼群都要聞風(fēng)喪膽。”
他的話語中帶著微妙的挑釁,江妝妍心中了然,卻也不愿示弱,“王爺過獎,不過一介婦人之舉,不值一提。”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一旁的元梔緊張地捏著手中的絲帕。
下一秒,騎射場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